我。”张林也不想太过伤身,便附她耳边小声道:“那你明晚来房里?”
“嗯……”
张林哈哈一笑,没想胡乱说的也会答应,也就不再逗弄她,安安分分洗完澡后,就带着白玉莲去布行查账。
大名府的布行只卖成品衣裳,没有作坊,盖因此地物价和工钱太贵,不划算。所以货都从大王乡里拿,自产自销。
布行总账的当月总额已是超过了三千贯,刨去成本和工钱,盈利约合两千贯钱上下。而镖运行当若不把购置新船的成本算进去,盈利也达到了接近三千贯。至于酒楼才开十多天,盈利也有千贯上下。
也就是说,张林只要维护好这些行当,一年赚个六七万贯是小意思。等到船运行当开启,他的收入至少翻一番。
尽管如此,但还是养不起一只军队啊。
按照骑兵的最低配置,一人两匹马和弓箭刀甲,怎么也得三百贯钱。千人骑兵就是三十万贯……至于步兵,也要人均一百五十贯钱的花销,千人队伍得五六万惯钱初期投入。
其次就是军饷、口粮、死伤抚恤等花销,没个百万贯钱还真不敢明目张胆地造反。
愁!
张林带来大名府的八万贯真金白银已经见底,当务之急是要把手头从张主薄家里搜刮来的珠玉字画给兑换出去。这事儿不用他亲自操手,欧管事就能处理。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
欧管事在大名府里宛若油耗子一般八面玲珑,四箱珠玉字画交于他,隔天就卖出去了小半。
张林把他售卖目录拿来跟大王乡林管事的估价目录对比,发现此番卖价不但不低,反正超出甚多,果然还是城里有钱人多啊。
至于那方老坑洮河砚则被单独挑了出来,送给梁中书去了,尽管对方没在船运一事上多有帮衬,但毕竟为他引荐了徐才转运使。
这一天在家坐等,转运使的纲运批文也被人送上门,张林粗略看了一眼,上面只是说些他的船只隶属民用纲船,意思是没有缴税必要。
至于以后每年的每料五百文钱则不是交于官府,而是直接交给转运司,更直接说,是徐才和吴桂等人细水长流的后续进项。
张林抖着批文纸,对白玉莲等人感叹道:“就为了这一张纸,老子把地窖都差点儿掏空,就差插上草标把自个儿卖了。”
白玉莲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后感觉不太适合氛围,尴尬地掩住小口。
张林照她屁股一巴掌,笑骂道:“想笑就笑,捂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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