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也不能明着来。
所以,官伎女人虽然受到朝廷法度一定程度的人身保护,但想获得自由却比较艰难,对于名气大的官伎,就算别人出钱千万,教坊也不一定会放人。
像唐玉仙这般年纪还未婚嫁的官伎在教坊司里比比皆是,二十七八还属于大龄女青年,再过几年,便要人老珠黄。
所以她正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年龄偏大不如十七八岁的受欢迎,而狐媚相的女子又很难嫁出去,只能苦逼地熬到三十大几四十岁岁就可以被教坊革名贱卖掉了。
好在唐玉仙和张巧云的私交关系不错,平日里没什么人会随意欺负她,但不受欺负不代表她得宠。她知道对于张巧云而言,以姐妹相称是抬举了,若是对方心情不好时,自己其实是害怕的。
想到自己的命运,唐玉仙哪里还有好心情,只是强作欢颜地陪这对姐弟说笑,间或唱个小曲调和下气氛。
期间,有丫鬟来报信说夫人找。
张巧云唇语嘟囔了一句,像是骂话,只得无奈地起身暂且离开,让张林吃过晚饭再走。
对于张林而言,得到了正八品的“敦武郎”散官阶是个好消息,他刚摆平大保正的事情,明年就升级到都保正,继续暗中扩充私兵。
一想到此间美事,他不禁嘿地一声笑出来。
耳边声乐忽然停顿住,女人轻灵鹂语问道:“大官人为何发笑,可是奴家哪里弹唱错了?”
“哦,抱歉抱歉,刚才在想其他事儿。玉仙姐姐继续,小弟洗耳恭听。”
唐玉仙修长双臂环在琵琶上,没有再弹,却问道:“不知大官人可曾婚娶了?”
张林挠挠头,尴尬地道:“只有两个妾,尚未娶妻。你别叫我大官人了,叫二郎听得顺耳些,我这人不是当官的材料,就混个官身做买卖方便。”
“有梁相公照应,大官……二郎的买卖定然顺风顺水。”
“嘿,借姐姐的吉言,小弟明年就把买卖做进大名府。到时候开连锁酒楼,姐姐可得来给小弟捧场。”
唐玉仙神色一变,目带幽怨地道:“奴家是属教坊司的,不能陪闲人唱曲,二郎所托非人了。”
张林笑着反驳道:“我姐又没有官身,你还不是来了?”
唐玉仙顿时不说话了,沉下脸颊,沉默半天。
张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才那般说,岂不是把对方当做私营坊里的歌妓一般对待么,简直是指着人鼻子辱骂啊,有点过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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