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我是您侄儿张临,我爹是张醒,是您的胞弟啊。”
“你爹,你爹他怎么样了?”
张林擦一把眼泪鼻涕,哭道:“我爹他前年病故了,过世前就嘱咐小子来找您。只是大伯您不在阳谷县住,侄儿到处打听无果,还以为……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大伯您了。”
老头枯瘦的身子晃了晃,左手紧紧抓在张林的胳膊上,老泪纵横地长叹一声:“造孽啊,唉。”
造孽?造什么孽?
这话张林不敢接下去,赶紧扶住老头,恳切地道:“外头风冷,大伯还是先回屋里吧,侄儿有大把的话要跟您诉说。”
张大户点点头,又唉了一声。
张林回过身对随从等人叫道:“把车上礼物都搬下来,石秀,把那根百年老参和金玉保定球拿来。”
众人里都是张大户家里的偏房女眷要么远亲,拥着扶着张大户的张林往里走,也不在正厅,直接去了内厅。
等到房间里,众人都散去,只留下张林和张大户以及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在场。
张林知道老妇人就是他的伯母余氏,按礼数重新跪拜磕头请安,随后才恭敬地奉上孝敬礼物。
“知道大伯身体不好,侄儿这根百年老参是从药家镇的朋友处好不容易买下来的,给大伯和伯母滋补身子,长寿百岁。”
张林再把另一个锦盒打开,从其中取出一对精致的包金玉球,笑道:“这是侄儿从朋友那里花重金买下的,这回带来也给大伯平时手里把玩,活筋顺血颇有奇效。车里还有些冬虫夏草的珍贵药草,都是对大伯和伯母身体好,聊表侄儿孝心。”
他忽然叹气道:“唉,只可惜小子从前不懂事,还埋怨爹爹常年在外行商不顾家。每次爹爹在家住个三五天就又出门奔波,往往数年才见两三次面,聚少离多,如今想来,小子不能体会爹爹辛苦,未能尽一份孝心,真是年少不更事啊。”
张大户叹道:“那你爹爹过世前,可有留下什么物件?”
张林忙把身旁桌案上的描金匣子双手奉上递过去,退回来道:“当时爹爹做买卖遭人骗了钱财,家里一贫如洗,他病倒后也只熬了十多天就撒手而归。临终前,嘱咐小子来找大伯您讨生活。不瞒大伯,侄儿来到阳谷县时,全身上下只有三五两银子花差,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睡在城外……”
张林絮絮叨叨地按照事先想好的策略,先诉苦,把话题往张醒死后,他自己独立奋斗的经历上去带。
他说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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