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一根粗木上,神色萎靡,满身被藤条抽打的伤痕,衣服破烂成碎条,东一片西一片地挂着。
见了张林进门,他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死气沉沉地道:“呵,你来了。”
张林把旁人叫出门,单独和他谈话,冷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的面,就当是给你提前送行了。当初从你想夺我布行,支使山贼冲我宅院,咱们之间就没什么情分可讲了。你在东平府里的关系,那个丁参军我都打探的清清楚楚,所以,你应该知道别想留命活下去。”
“至于你藏的那点金子银子,说实话,不值得稀罕,我有的是办法赚钱。这些金银,就当是辛苦费,以及保你一家老小的买命钱。你杀我孩儿,我本该让你绝子绝孙,奈何我这人心软,这次就放过你家里不相干的人。否则,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他发了毒誓,张主薄呵呵呵一阵笑,连着一阵剧烈咳嗽,虚弱地道:“说这么多作甚,只怨我当初一时手软,没把你杀了才遭此横祸。”
顿了顿,他喘口气才艰涩地道:“暗室就在我县前牌坊街宅院的内院里,平时大小解的茅房靠右侧的地板下,从后往前数第三块地板揭开来,就能看到密道,下去就是暗室了。”
张林点了点头:“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了,你张二郎好歹也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当不会食言而肥,否则老子做鬼也要来咬死你。”
张林冷幽幽的目光在他面上扫过,轻轻哼了一声,随即打开门把郑天寿叫了进来。
“他家县前牌坊街上的宅院,内院茅房里右侧,从后往前数,第三块地板就是暗室的密道入口。这事你带焦挺、郁保四和金大升去办,我跟石秀、燕顺、曹宝在在外接应你们。”
郑天寿想了想,苦恼道:“这么多金银字画,少说七八百斤重,从暗室里弄出来也是个麻烦事。这么大声响,肯定要惊动这厮家里的丫头和小厮。”
“倒也是,你想想办法吧,反正这事一时半会儿不急,现在阳谷县里风声鹤唳的不消停,等些天再办也行。”
张林最后看了一眼张主薄,淡然地道:“等办完事,让这厮吃顿好的,好歹也算个读书人,体面点上路,留个全尸埋了吧。”
“是。”
张主薄的脑袋微微晃动一阵,但终究没有抬起来,也没有再说话。望着泥土地的双眼里已满是绝望之色,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甘。
就在张主薄被羁押在巨羊山里等死的这些天里,阳谷县里的廖县尉等人如坐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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