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声道:“不急说,先喝口水,缓缓!”
曹宝上气不接下气地一阵喘息,满身灰尘扑扑,颧骨都突出来,可想而知这几天在外奔波遭了不少苦罪。
他等呼吸稍缓,便道:“小人没有辜负二爷期望,和金大升一起多方打探,使银子通门路,总算弄清了文告真相。”
张林点点头,没发话,用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曹宝掏出一块折叠的纸张,道:“从京西北路西京发来的文告确实是有的,小人花了二十两银子请人抄录一份下来,二爷请过目。”
张林接过来,打开来前前后后扫了一眼,再扫一遍,细细读了一通,如释重负道:“果然对我的涉案定性不严重,不过问审我一番也是应该,为什么没问审?”
曹宝笑道:“二爷多虑了,小人原先也是奇怪,只是后来又使银子去打探,才知原委。二爷你可还记得‘劳动改造’一事?”
“和那个有什么关系,怎么了?”
“嘿,原先阳谷县把‘监囚劳动改造’一事上报州府后,这事儿被府尹陈文昭写成典型案例又上报了朝廷。那个文告把阳谷县的官吏和二爷您的名字都写进去了,朝廷前些天刚把封赏公文下到东平府,随后就来了武松血案的文告。”
“刚赏了二爷,又要抓二爷,这不是举手打自己的脸么?所以,那陈文昭见武松血案文告里对二爷并未有严厉的批语,就自作主张地没有追责下去,无非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这个案子尽快了结。而西京那边也是差不多意思,所以这案子属于雷声大雨点小,罪责全算在武松一人头上了。东平府城那边连公文回函都发了,根本就没把文告传递下去。”
张林诧异地道:“那就是说,是陈文昭保的我?既然文告没下到阳谷县,张主薄怎么知道的?”
曹宝呵呵一笑:“东平府郓州属京东西路,领须城、阳谷、中都、东阿、寿张、平阴六县。张主薄在州府里有门路,不说手耳通天,最起码也能快人一步得到消息。那厮认识东平府里的丁参军,得到消息后,就是想讹诈二爷呢!”
“等等,丁参军是什么官,几品?”
曹宝挠挠头,不太肯定地道:“全称唤作录事参军,就是管一些律法案件的事情,小人也不太清楚,大概还有对知府的监察职责吧。官阶小人倒知道,是从八品。”
张林沉思片刻,才琢磨着用词,肃声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张主薄让这个丁参军重新拿文告来过堂审我,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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