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有趣,有趣!”
三人说罢,一阵哈哈大笑,好似要等着看什么好戏似的,脸上尽都是玩味之色。
……
六七天后,刚过了七月中旬。
石秀身上的刀伤已是都结疤了,虽然不能动武使刀,但行动上已无大碍。只是潘金莲因为外力导致流产,调养下还是虚弱的很,精神也有点萎靡,时不时地就会念叨未出世孩儿的悲伤话。
张林听在耳里,更是心里窝火,眼下他立足未稳,被人像撵狗一样轰出阳谷县。
他不好对潘金莲和石秀等人宣泄怒火,便只能自怨自艾,碰到陶红云,因为她爹陶大嘴的事情便会喝骂两句。
陶红云被山贼冲宅时候占了些手上便宜,本来就心里郁气纠结,又因为自己爹爹的事情被张林喝骂,成天脸上愁云惨淡,见谁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被逐出家门的可怜模样,哪里还有当初自信的英气神气?
张林知道自己脾气不该发在她身上,但又往往控制不住,暗道这样下去不行,得赶紧换个新环境,不然潘金莲和陶红云都得疯掉。
七月十六这一晚,月夜无云,下着小雨。
早已布置多天的撤离计划已经是准备就绪,等到三更时分,张宅里的家眷们收拾东西上马车,静悄悄地上了西湖乡外的山路后,才放快了速度。
宅院里的小厮和丫头们都被张林集中到一处,傍晚的时候才把搬迁的消息告知,想走的跟着走。不想走的就地遣散,发两份月钱回家,典身契当场烧掉,也不需要他们再给钱。
连上三个愿意跟着走的丫头和两个小厮,八个染坊伙计,还有石秀、曹宝、金大升三人,加上张林和潘金莲、陶红云,一行小二十人举家夜行。在山口浩浩荡荡汇聚了四五辆马车,一二十匹马,前往莘县。
一路上,重伤未愈的石秀带着伙计们骑马在前后护送,陶红云留在潘金莲马车中照料服侍。
张林则一会儿在马车上休息,一会儿下车骑马前后奔走,回望渐去渐远的阳谷县,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再过一个月,便是他来到北宋时代的整一年,融入之余,也多了一份对这昏暗时代的理解。官场如此昏聩剥削,难怪北宋该当灭亡。
他的布衣身份虽然挂上了下班抵应的官衔,但朝廷的封赏文告还没下达,就算拿到文告也没多大屁用。他连个阳谷县的官吏都玩不过,所以就把混官场的路放弃了,安安心心地以钱开道罢了。
在大王乡里花钱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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