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拖家带口,没关系,所有搬家的花费我来出钱。独身一人的弟兄,到了莘县后,我给你们找婆娘过日子。你们的子女,我都会安排去书院里读书。”
伙计们都红了眼,跪下吼道:“二爷,小人们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你。”
“严重了,严重了!”张林一个个地扶起他们,挨个拍拍肩膀:“都是敢拿刀跟山贼拼命的好汉,别动不动就下跪,老子最烦这一套了。”
伙计们情绪亢奋,笑呵呵起来。
张林打发他们各自回去收拾能带走的值钱私人物品,等他这里搬迁的消息。然后又转去东厢房中,看望一下卧床的石秀。
石秀身强体壮,只是体力透支过渡罢了,睡醒后,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上药,精神恢复的还不错。
见到张林来了,他忙不迭地要起身,一脸惭愧色地叫道:“二爷!”
张林作手势叫他躺下去,坐到床边查看了他的刀伤,才叹声道:“三郎,昨晚踹了你一脚,心里别记恨我。”
“小人知道二爷心里急,不敢埋怨,只是小人愧对二爷啊!”
“这话不对了,你舍命相救,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哪个心里不佩服?是我欠你恩情,若是我早有准备,也不会让你受伤吃苦。”
石秀哽咽道:“小人无能,让大娘子她……”
张林挥手打断,肃声道:“这事儿更不能怪你了,要怪,只能把这笔仇记在张主薄几人身上。”
石秀愣了愣,忽然惊声道:“是张主薄他们唆使的山贼?”
“嗯,我把你当弟兄,所以这事也不能瞒着,不然你得埋怨自己一辈子。”张林缓声道:“事情得从西门庆死后说起,他被武松杀了后,西门布铺便转手到我的手里……”
一个絮絮叨叨地说,一个认认真真地听着。
石秀听完后,恍然大悟地道:“怪不得二爷不肯让陶娘子嫁给那贼厮做妾,原来那厮觊觎二爷的布行。”
“是啊,他请我吃酒,来软的劝我,我不肯,所以他便唆使山贼来硬的。这也就是山贼为什么不伤人,只抢钱财,原先只是为了吓唬一下,迫使我就范罢了。唉,只是事出突然,金莲她不舍得那条西域的铂金链子,才被拽跌倒,丢了肚里孩儿。”
“这群狗官,老子要活剐了他们。”
“那也得等你养好伤以后再说。”张林宽声道:“三天后,我们就连夜走,搬去莘县。等那边稳定下来,再回来收拾他们。”
石秀恨声道:“二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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