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西湖乡我这里亲自去谈,后续订单是不会断掉的。几位哥哥都在布铺里有分红,小弟可不敢怠慢。”
陈押司道:“有二郎坐镇,我们几个才是放心。城南高庙王乡和寿张镇,张老哥在那里关系多,也好让二郎轻松点。”
张林奉承道:“有主薄哥哥帮衬小弟,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小弟有信心等买卖打开局面,每月分红翻倍。”
“放心吧,这事我回头让人去打个招呼,二郎你也不必亲自去,我把那边布铺的几个掌柜都叫过来跟你谈。”张主薄得意地摆摆手。
张林忙举杯道谢,又问道高员外怎么这段日子不见人。
“员外去了清河县,忙着开新酒楼呢。那厮还打算把吴月娘拾掇给他侄儿当正室婆娘,忙着跟吴千户打点关系,哪能在家里闲的住。”
“吴月娘不是西门庆的正室么?”
“就是那吴小娘子,二十八九岁就守寡,她老爹吴千户哪里忍心?所以老高侄儿的好事应该能成。”
张林想了想,忽然笑道:“高员外的买卖做的好啊。”
一桌子人哪里听不出他话里意思,都跟着笑呵起来。
若是高员外侄儿真娶了吴月娘,一大份嫁妆钱是跑不了的,少说一两千两银子。再者搭上吴千户这颗大树,他把酒楼开在清河县里也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张主薄神色不对劲,有点不乐意的模样。
张林一想就明白了,高员外现在接了西门庆的官吏债和包揽词讼的赚钱活计,还想着跟吴千户攀亲,保不准过几年又是一个西门庆。
张主薄吃过西门庆那厮一次亏,当然不想再吃第二次。只是高员外现在老实本分地按时给他份子钱,一文不差,倒也不好让他埋汰。
一桌子人谈完正事,喝到晚上七八点也就散了。张林没喝多少酒,又听到高员外替侄儿娶老婆的事情,顿时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因为西门庆死了,吴月娘都能短时间里再谈婚论嫁,那他把潘金莲纳妾的事情也就不用担心被人背后说闲话了。
入乡随俗,自己总归是要注意些名声的,不然说不定就挨了某个好汉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现在还是二月初,北方一带依旧天寒地冻,所以人们晚上很早就入睡。
张林回到家的时候,潘金莲那边房间灯光昏暗着,也不知是在念经防鬼,还是在女红针线。
也不去打扰她,张林依旧被瓶花伺候着睡觉。
睡到第二天大亮,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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