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在武松手里。自己计划的再好,预想的再好,也始终改变不了武松的命运。
武松才当上捕头,就做下了血案,这让抬举他的陈知县也是脸上无光。
只不过赖头三被武松吓破了胆子,在县衙正堂上大说特说地把什么都往死掉的西门庆身上推,还拿出身上的银锭作证。
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已经没有再审的理由了。
西门庆是县里大户,关系网根深蒂固,陈知县也要给面子的人。这番死了,倒正好随了张主薄、陈押司一干人的愿望。
一伙人在县衙后厅里私聊一阵后,决定趁机添油烧火,将西门庆的万贯家财都给夺过来分赃。
连着几天的开堂审理,张林和潘金莲一家,还有茫茫多的街坊都在县衙里走了一遭。
不断地有人跳出来往西门庆身上栽赃嫁祸泼脏水,买凶杀人、放官吏债、卖假药,强抢民妇,偷税漏税的罪名一件接一件地按在他头上。
张林托关系去牢里看望了武松一回,只是武松背对牢门没搭理他,任凭张林说什么就是不接话。
最后无奈,张林只好说道:“二郎也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张主薄他们帮忙了,应该会叛你一个‘刺配’,只是不知道会刺配哪里。”
其实他真是去求人了,陈知县、张主薄一干人宰杀西门庆吃得满嘴流油,本来也没想把武松搞死,于是顺水做了个人情,权当把前面张林的孝敬情义给抵消了。
武松依旧不为所动地背着身,等张林临走的那一刻才低沉沉地说了句:“小哥的恩情,武松记在心里,劳烦你照料我哥哥和嫂嫂一家。武松若有命在,日后定当舍命报答。”
张林应了一声,这才满怀心事地离开了。
案子很明了,事情也很简单,拖了三五日也就下了判决。
“武松因兄斗殴,杀死西门庆一人。西门庆本乃清河县人氏,罪恶滔天……”
原本是一个故意杀人的案件,却被陈知县改成了斗殴误杀。因为阳谷县隶属京东西路的郓州,是个小县,办的又是杀人案,所以案子还得移交到东平府去核审。
东平府的府尹陈文昭算是个公正贤明的父母官,念在武松为兄报仇的份上和打虎英雄的名声,把武松先看押在牢里几天,将招搞卷宗又改轻了一点上报给刑部省院详审。
审到最后,判了武松“杖四十,刺配二千里外”的结果。
而西门庆一家就惨了,万贯家产没收充公,但他一家老小却放过了,没有充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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