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笑道:“既然要安排人,五两银子怎么够?去柜上支十两银子吧,这事你替我办好了,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大官人放心,小人理会的。来来来,吃酒吃酒。”
这两人一番阴险算计,远在西湖乡里忙碌奔波的张林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已经看中了一处离着城门只有二里地的两进两出宅院,价格谈到了一百三十两不说,还能白得一些家具器物。
只是那宅院主人要现钱银子,还得月底就定下来。
时间上虽然有点紧,但也不是大问题。如今十月刚过十来天,到月底还有半月,正是秋风劲天渐寒的时节。
坐在驴车里回家的路上,张林就在盘算着月底的存款。算了一通,自己卖掉紫石街上的宅院能有三百三四十两左右,加上武大家的小两百两,应该够买下城外宅院后,再买个三门面商铺。
只是这一来,免不了手头上要拮据一阵子,熬到年尾应该能有个两三百两的新存款。
回到武大家里,两家再把这事商议了一番,武大郎自然是听潘金莲的,潘金莲更不用说了,恨不得晚上睡在叔叔床上才好。
每日里和潘金莲这么偷偷摸摸的暧昧调情,二人自然是乐在其中,虽然没得机会请君入瓮,却别有一番偷情滋味。
连着几天,张林见西门庆没来骚扰,却不敢放松警惕,叫王婆和瓶花丫头时刻盯着。他自己则在西水桥街商谈铺子的事情。
如今他手里本钱说大不大,但在阳谷县里也算的上小财主了,只是他初来乍到,两个月时间就能敛聚到这般几百两的身家,还是颇有“陶朱公”的美名。
县里多少双眼睛看着,不知道这小子下面又会搞出什么赚钱大计。
由于新招了两个老娘们帮工,再加上瓶花、翠玲和郓哥儿这些毛孩,几家的小铺子操持的红红火火,每天里都有小三十两银子的纯利润进项。比不得飞来横财,却也是细水长流。
有一段时间没去巴结官衙里的地头蛇了,这交情是日积月累的,若是再不来往,免不了敢情会生疏。
于是,张林想到自己穿越带来的一些沐浴液、洗面奶物事。他一边跟银器店里定制巴掌大的盒子,一边让王婆子和郓哥儿满大街去放风,说他手里有神奇的“西域香膏”,具有润肤养颜的奇效。
什么话到了王婆子那张嘴里,都能被吹得天花乱坠,没过两天,大半阳谷县里的百姓都知道张林手里有这么个宝贝香膏。上门消费的客人要问他时,张林只是打哈哈扯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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