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七十文钱,太便宜了吧?”
“这道面食的成本主要是蟹黄蟹肉,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制法配料,若是员外来做这买卖,成本只有二三十文上下。”
“二郎兄弟,你看……”
张林笑道:“还是老规矩吧,我也不多拿,依旧是五十两银子制方费用。只是小弟有一个要求,你家的冰窖里留个地方给我用用。”
等高员外应了后,他才将具体的制法粗略说了一遍,其实还是因为这年代冰的成本太高,他现在可养不起冰窖。这灌汤包春夏秋冬都可以卖,冰窖是制作肉皮冻的必须条件。
俩人随后商议了一番,高员外提议将定价提到八十文,张林也依着他了。俩人又把一起定做盛放灌汤包竹笼的事儿说好,便要告辞。高员外哪里答应,拉他吃了一顿酒,才放他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微黑,潘金莲正气得上火,让郓哥儿和翠玲出门去找游晃半天还没回家的武大郎。
郓哥儿找到武大郎了,回来却说他在县前牌坊街上的西门大官人家里吃酒呢,让潘金莲雇个驴车去接,顺带把早都答应下来的做衣服的料子拿回来。
张林在桌前喝茶,听得真真切切,猛然起身道:“嫂嫂歇着,小弟替你去接。”心头暗道,西门庆那厮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带着郓哥儿来到西门庆在县前牌坊街上的宅子,也是两进两出,靠着生药铺不远。问了门童,就被请进去了。
刚进正厅,就看到武大郎正趴在桌面上呼呼嘿嘿地打酒鼾呢。
西门庆坐在主座,起身拱手道:“久闻张二郎名声,只是一直不得拜会,来来来,快请坐。香莲呢,上茶。”
伸手不打笑脸,张林笑道:“西门大官人才是名声在外,小弟可比不起。”落座后,又道:“小弟是来接哥哥回家的,茶就不喝了,改天小弟再专程登门拜访。”
“择日不如撞日嘛。”西门庆亲热熟络地道:“我再让人整备一桌酒菜,今晚不醉不归。那个谁?”
门口小厮应道:“老爷,有甚吩咐?”
“叫郓哥儿去武大家里通知他娘子一声,就说她家兄弟都在我这里喝酒呢,少不时,我便叫人送回去。若是她有空儿,就将她一道请来,我叫内厅夫人们陪她说说话,顺便把衣服料子给她量好。”
好你妹,当老子不存在是吧?
张林心头火起,面上仍挂着笑:“小弟不胜酒力,在狮子楼高员外那里出了好几次丑,哪敢烦扰大官人。先记下这一顿酒,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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