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满面烧火,脖子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虽然浴火难熬,但被翠玲这一打搅也不禁冷静了几分,只是要害处被潘金莲攥着,既不舍又后怕。
俩人终究还是没敢在这小小厨房里干起荒唐事,只互相手口彼此慰藉一番。
潘金莲久旷之身经不住张林老司机的摆弄,三五分钟就猫吟似的浑身颤栗,十指扣在男人背上,指甲都掐进肉里去了。
她莲缓缓神,才娇艳欲滴地低声道:“奴奴魂儿都飞了,只是叔叔憋着,想必难受的很。不若再晚点时间,跟奴奴再耍一回?”
张林依旧半压半搂着她在墙边,任她小手在底下使坏,喘息道:“其实我心里想的很,可是嫂嫂得体谅小弟,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潘金莲手上一用力,嗤嗤笑道:“便是这般忍着,叫奴奴心疼。”埋头在男人胸膛上沉默少许,又低声道:“叔叔,叫奴奴心里止不住地想。”
我滴哥妈耶,张林刚稍冷静下来的浴火嘭地又烧旺起来,忍不住从底下将她裙裤解开,只听到阁楼楼梯上踏踏踏的声响,吓得俩人慌不迭地跳开来,自顾自地收拾衣服。
原来是伺候武大的瓶花下楼来提水,潘金莲恼这小丫头坏了好事,忍不住骂她道:“便是一次多提些水上去也不费你多少力气,一趟趟的不叫人安静,怕不是想偷懒,扣你月钱也是该!”
瓶花慌了神,小嘴一撅,委屈地看向张林:“老爷,奴奴可没有偷懒。”
张林只得劝道:“大娘子跟你说笑呢,行了,快回去歇着吧,明日还得起忙活。”
等瓶花去了,又笑骂潘金莲:“嫂嫂你也是的,跟个小丫头犯哪门子的气话。”
潘金莲又往他身上靠,嗤嗤地笑:“就是怪她不凑巧坏了叔叔的好事,叔叔还想不想了?”
“这么晚就算了吧,小弟先回家睡觉,嫂嫂记得五更起处理螃蟹的事,千万别忘了。”
“奴家可不敢忘了叔叔的事,不然叔叔又得叫奴奴丢几回魂。”潘金莲虽然万分不舍,但也只能送他出正门,目送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门里。
回到家,张林也没打算洗澡,只让瓶花帮自己擦了擦身子就钻进被窝里。
这临近十月,秋意正浓,晚上的温度低得很。瓶花倒完水又返回阁楼上,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要不要陪床暖被,张林再缺德,也不忍心糟蹋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啊,赶紧叫她去偏房睡觉。
一夜无话,早上睡醒自然又是鸡儿硬邦邦,张林回想起昨晚和潘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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