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一会儿才有了清醒的精神。
“劳哥哥……和嫂嫂费心了。”
武大忙道:“兄弟说的什么胡话,好生休息才是,以后少这般吃醉,把身子都吃伤了。”
潘金莲嗔怪道:“你这厮没好话,有你这般咒自家兄弟的?是主薄和高员外请他吃酒,叔叔能推脱得了?”
武大忙“是,是是”地猥琐了,只说自己嘴笨。
楼下两个丫头将水烧开后,提上来到木桶里兑成温水。潘金莲虽然心里百般个不愿,但还是只能避开,好在张林已是能勉强行动了,有两个丫头帮衬也没什么琐事。
武大夫妇走后,张林叫两个丫头去休息,自己胡乱洗了洗就回到床榻上,从被褥底下神神秘秘地抽出一方余温犹存的红色绣花肚兜,呆滞了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
心中止不住地责怪自己没定力:张林啊张林,你比那臭名远扬的西门庆也强不到哪里去,都是一般的不要脸,没节操。
后悔千分,内疚万分的时候,又不免将手举在眼前,五指伸开握紧地比划一阵,忽然使劲在自己脸上连打了两巴掌,这才“唉”地一声把被褥闷盖在脸上睡觉。
张林清楚地记得刚才和潘金莲的旖旎勾当,也不想给自己找什么酒后乱性的借口,好在只突破少许,还没修成正果。
呸,不要脸。
一夜无话。
连着几天,他都在忙碌中渡过,家里的铺子基本都是王婆子和武大郎在照看,他自己则是在帮狮子楼的高员外办事,把红烧肉的做法教给他们大厨,也大大方方地把添加热水的步骤改成了高汤。
除此,他也把火锅的销售原理和相应配套的餐具帮着定制。
高员外见他办事稳妥,不禁起了招贤的心思,给他开了个掌柜的价码,但张林却笑着推了,只说有机会一起合作。
高员外知道这小子心气儿大,也不勉强,把他奉为上宾地对待,没几日,张二郎张二爷的名声就在阳谷县里传了出来。
他也没小气,谈好的一百两银子,最后还是给了两百两。
张林推辞不过,就把那一百两请张主薄和陈押司一干县衙里除了知县老爷外有头有脸的地头蛇都借着机会请到一起,连着喝了几顿酒把那一百两在狮子楼里花光才是消停。
这些县衙里的地头蛇见他如此会来事儿,私下里听了张主薄高员外的话,对这阳谷县初来咋到的小子不免另眼相看,有心结交。都想着指不定什么时候,这满肚子见识的小子能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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