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王干娘和郓哥儿帮忙能忙得过来,便没有多聘请闲人。
张林打算再这般卖个把月,等赚足了本钱能盘下铺子,到时候再招工做新款面食。反正阳谷县城外的村庄里闲散的大娘多的是。每天三十五文钱的工钱,有的是人来干活。
忙到傍晚时分,店前来了个小厮,刚进门就喊道:“张大爷,我家老爷又叫你去吃酒呢。”
张林正在柜上算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笑道:“昨天不是刚吃过么,怎么好再去叨扰张主薄?”
这小厮是县里张姓主薄家里的,张林这几天忙归忙,但还是偷空儿去拜访了阳谷县的地头蛇,张主薄和陈押司,上门当然没少提着礼物。
“今日老爷府上来了客人,特意叫小人来请张大爷上门吃酒的。”
“什么客人?”
小厮恭恭敬敬地道:“是狮子楼的高员外,我家老爷还托小人带了话,说张大爷只管吃酒,其他事他不过问。”
张林眉头一挑,把账本合上放起来,想了想才道:“你去那边坐下等着,我马上就好。”
小厮应了声,自顾自地找了个空地方喝茶。
张林去武大家里,让武大郎去帮忙看一下铺子,又喊王婆子照应一下,让潘金莲准备一盒东坡肉,这才提着出门。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刚和张主薄陈押司认识,那边狮子楼便来找他,不用问,百分之百是东坡肉的菜谱。
他心里门儿清,只是不知道那高员外会用硬的软的招数让他交出菜谱。但既然请上门吃酒,想必是要先礼后兵了的。
张主薄,原名张达,表字凤鼓,原先也是个有功名在身的学生。本就是阳谷县人,托关系使银子留在县里当上主薄,阳谷县的知县走马换任不少届,但他这个主薄的座椅一坐就是稳稳当当二十多年了。
他家也住在县前牌坊街上,听王婆子八卦说在阳谷县最繁闹的狮子街北还有一套宅院,除此外,手里佃田也有八百十亩,可谓是隐藏的土豪。
张林之所以跟张主薄和陈押司见面就能谈得来,主要还是因为他“渊博的见闻”和一肚子的生财大计。几句话谈下来,很容易就给人一种“此子将来必成大器”的错觉假象。
这古人之间的交往,很是注重谈吐学识。
张林的穿越身份让他有足够的资本将谈话内容引导向五花八门的大千世界,只要不是聊文学古典,其他不论哪个方面的内容,三言五语就把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古人蒙混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