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意思中1万多人,到最后只剩下600多人,钱似的那一部分人肯定都在途中逃跑了。
“没人逃跑撒!”
壮丁们纷纷抱怨:“哪个敢逃?”
“路上好多地方荒凉极了!”
“我们又都挑着盐担子,路上连口喝的水都没有,平时只喝路边水坑里的黑水。”
“那些黑水有些还浸泡着不知死了多少天的尸体。”
“很多人喝了这种黑水就拉肚子,而押送我们的那些人又冷酷无情的很,见我们喝坏肚子也不给我们药物治疗,导致很多人最后都死在了半路上。”
这种现象,在当时,是很普遍的一种现象。
而苏仪,就切实处地地经历了这一过程。
三个月后,……
滇缅公路的空地上,邋里邋遢的部队老伙夫提着锅铲当当当地敲着面前的大铁锅。
“菜呢菜呢,这都几点了,龟儿子动作这么慢,锅他娘的都快烧干了!”
一脸灰尘的苏仪慌慌张张地端来一盆白菜,“哗啦”一声倒进了锅里。
随着那盆白菜的倒入,铁锅“吱啦”一声,腾起了一股呛人的白烟。
苏仪被熏的连连后退,憋屈地说道:“小爷一直以为自己能当ba路,没想到却当了锅兵,还是一伙夫兵!草!”
老伙夫耳朵挺尖的,闻言瞪眼怒骂道:“你他娘的,伙夫怎么了?伙夫照样杀鬼子,老子当年就用锅铲敲死过鬼子,脑浆都封了一点!再说,当谁的兵,不都一样保家卫国?上阵杀敌?”
“那可一样。”
苏仪边往锅里添水边抱怨到:“常年道,两虎相争必有一死,日后若是换了正权,苦就苦在我们这些选错阵营的大头兵身上。”
老伙夫叹息一声,用铁球大的锅铲用力地翻着锅里的白菜:“再说,龟儿子你能不能活到明天还说不定呢,想那么多!加盐,加盐!”
苏仪看着一锅烂乎乎的煮白菜,心生不悦地说道:“这特娘的,一天三顿白菜,锅里一点油花都没有。这老将,也太抠门了!”
“天天这么吃,还怎么打仗?说句不好听的,鬼子的军犬都比我们吃的好!”
“你就知足吧!”
老伙夫翻了翻白眼,歪着觜叼着烟:“现在中原正在闹饥荒,有的部队每天只吃一顿稀饭,只有我们第五军和黄埔军校的学员们才能吃三顿。就这,还是委员长亲自下令要求执行的,你他娘的进了第5军算是进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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