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男人霸道的举动,奕玺无奈摇头,右手覆上他拿着茶杯的手,将清水送进嘴边。
喝完水后,奕玺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些,缓缓道,“我该怎么叫你?”
男人手上斟茶的动作愣了一秒,“你是第一个敢问朕名字的人。”
“嗯。”奕玺轻描淡写回应道,“不然,总不能叫你‘喂’吧?”
“周秉君。”男人回答道,对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心中异样感越来约强烈,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
“神武国皇帝?”奕玺问。
信周的,还是皇帝,这个小千世界除了妖鬼人三足鼎立,互不相让时代出现过的神武国,再就查不到信周的皇帝了。
“是。”周秉君颔首,穿上了最外一件深黑色龙袍,“你懂的倒多,也难怪刈晁派了过来。”
“谁是刈晁?”奕玺张开手,理直气壮的让周秉君伺候自己穿衣。
明明是两人间针锋相对,但两人默契的动作让这一气氛显得格外轻松,似乎是普通夫妻之间互相聊家常般。
束好奕玺满头秀发后,透过铜镜,周秉君在身后抬起奕玺的下颌,逼迫她直视着铜镜中的自己,“虎符,是朕引刈晁来的,若不是他的人,为何会有虎符?嗯?”
周秉君食指摩挲着奕玺诱人的红唇,在镜子两人好似如漆似胶的情侣,但他说出的话语气却格外冰冷。
似乎只要奕玺敢说错一个字,下一秒就不止捏着下颌吓唬她这般简单。
“你捏疼我了。”昨晚还没注意到,此时意识清醒的奕玺感觉的自己的下颌阴冷无比,如万根尖刺般冰冷扎进般疼感。
边说着微皱着眉拍掉周秉君的手。
“我可不认识你嘴里的刈晁,本天师自是收入钱财替人办事。”
被拍开手的周秉君也不恼,从背后圈住奕玺,嘴角微微上扬,“替人办事,倒是符合你的身份,娘子。”
周秉君这一声“娘子”吓的奕玺汗毛倒立,偏过头去看着他,“既没婚约,也未拜高堂,可不要乱喊。”
兔崽子指不定在心中打什么坏主意呢,奕玺暗道。
“昨日夜里,你与我已经拜了堂,”周秉君面无表情低头亲住奕玺头顶,“至于婚约,它便是。”
说着,周秉君右手牢牢握紧奕玺的右手,小指上的尾戒在两人注视中熠熠生辉,闪出碎钻光影。
“预言中说过,戒指的主人便是我的夫人。”想起预言,周秉君的眼眸闪过一丝深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