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才的奕玺无声在念叨些什么,瑾澈这名字出自一首诗,看来奕玺是对他寄予厚望。
“王爷,您赐名养他在王府,只怕是皇帝那边,”一直未出声的谢知清抬袖满上壶中茶水,道,“他的身份届时就难以解释了。”
奕玺左手轻叩,淡淡道,“那就给他个身份。”
“本王府内少了些美人,招了个男宠进府伺候本王。”
话音刚落,茶壶应声落地,谢知清不顾上下尊卑,大喊,“王爷,万万不可。”
同样震惊的除了谢知清还有七七。
她收回刚才的话,奕玺这腹黑怪原来是馋他的身子。
不要脸!
“有何不可,”奕玺半遮右耳,视线落在摔碎的茶壶上,“谢知清,本王什么身份你自然清楚,立个男宠罢了,何必大惊小怪。”
谢知清砰的一声直挺挺跪着地上,“王爷,您虽与其他王爷身份不同,可也不能这般做姐自己,有了男宠,日后想再起兵怕是难了。”
就算成功,百姓提起当今皇帝也只会一片嗤笑,原来是个断袖,好龙阳。
“我自有打算,”奕玺摆手,终止与谢知清的谈话。
她猜得不错,谢知清的确知道原身为女子。
这个看似忠诚的手下怕是太后生前在原身身边埋下的一枚棋子。
奕玺不愿再谈,谢知情识趣闭住嘴,站在一旁无言相对。
只剩下养着的庭中鸟叽叽喳喳叫唤着。
“大佬,咱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的七七问道,打破这份寂静。
去哪?
是个好问题,奕玺眼眸流光一转,“备车。”
城内,各样玩意儿摆放在路边摊前,小贩卖力吆喝着,生怕错过眼前一看便知是府中偷溜出的公子小姐。
人声鼎沸中,一辆低调的马车稳稳停在福满楼前,路人不禁侧目相望,想瞧瞧是哪家富贵。
“王,少爷,我们到了。”脱下绸缎着灰色麻衣的谢知清朝马车里喊道,架马的小厮跳下车不知从哪拿出小凳,架在马车前方便车内人下车。
奕玺闻言挑开车帘,“这便是你说的地方?”
“这位客官,我家酒楼菜品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保证您吃过赞不绝口。”没等谢知清回答,有眼力劲的小厮迎了上去狂夸菜品,并顺势将奕玺两人往酒楼里引。
神志中,七七郁闷地躺在角落狂画圈圈,“亏本系统还排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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