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并非不能面对。
他只是愧疚,愧疚自己没有守好这个从父亲手中接过的家族。
“七玄儿……以后可得全看你自己的了。”
江梁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过很多的人,很多的事。
最后定格在了第一次遇见,那个女扮男装还不如不扮的女孩,忠厚老实到了极点的男人那幕。
“这位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了,在下陈卓明,这位是我的义弟武修,他性子跳脱了些,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切莫怪罪。”
怪罪么?江梁含笑低语:“我还真有点怪罪……怪罪为什么不早点遇到你们,为什么当初不回去找你们。”
鸦岩的伤势在他的术力压制下,暂时不影响他的行动了。
没有半句废话,斩山剑倒提,鸦岩速度猛然激增。
人未至,剑先来。
斩山剑脱手的鸦岩再快一分,在斩山剑抵达江梁头顶的时候堪堪攥住,用力劈下。
劲风吹散了江梁的头发,江家族人双眼充血,甚至还有人主动用身体抗下了对手的攻击,只愿能为江梁挡下这一剑。
奈何鞭长莫及无力回天。
倏然间,鲜血散满长空。
江梁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只觉得有液体滴落到了自己的脸上。
睁开眼,他看到了一个背影,满头的白发和怪异的服装。
“江七玄小子,你可真会给我找事情做,我这才刚从那个鬼地方出来,又得给你小子做打手。”
与江梁并肩而立的江七玄咧嘴一笑:“辰爷,谁让你老人家有本事呢?”
辰爷点点头:“也对。”
鸦岩倒翻,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不过他却有两样东西留在了原地,斩山剑和握着斩山剑的……手!
剧烈的疼痛,让鸦岩的牙关咬紧,额头上落下豆大的汗水。
“前辈是何人?”嘶哑的声音还带着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疼痛。
辰爷眨眨眼,转身指着江七玄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是这小子的契约术兽,你叫我辰爷就行了。”
鸦岩怒火翻腾,在他看来辰爷就是在戏弄他,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这般认为,没有人会把这话当真。
殊不知,这是没有更真的大实话了。
强压下不满,鸦岩硬是在他那张僵硬的不得了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辰爷,您看您一个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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