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齐天大圣当过的那个弼马温。但这届弼马温是齐天大圣的后人了。”于乐手心里凭空出现了一串葡萄,摘下几枚塞嘴里,嚼得满嘴汁。
却不分给宁唯事吃。
“这些事情,我现在也没搞清楚,但早晚会搞清楚的。您可以认为,我就是人世间的神,唯一的神。”于乐笑得可不像是个神样,“黄大仙拉稀,其实是我洒的天马粪便。”
宁唯事艰难地吞咽口水,可能是馋葡萄了。
听上去,怎么像是真的呢?
“我给您说这些,其实是想让您相信我,我能治好您的病。但需要您的配合,首先就是您的信心,以及求生的渴望。”于乐笑得温馨。
宁唯事脸皮僵硬地笑了笑。
我在大学里学的是哲学,虽然不是党员,却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求生的渴望吗,我有啊,我太有了啊!
无双她才十八岁,下个月参加高考……
“爹?”无双拎着塑料酒桶回来了,还有拿塑料袋装着的花生米和小咸菜,反正是记于乐账上。
好吧,这都是二蛋娘强塞过来的,无双也没有心思拒绝。
奇怪的,爹好像在笑?
脊背也挺直了。
好吧,爹的脊背向来都是很直的,但刚才好像是浑身无力气的感觉。现在又有力气了。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发生什么事情了?
爹什么时候买了个躺椅回来?
看着倒是蛮舒适的。
爹从来不给他自己添置什么东西的,躺椅也算是个大件了。
可是,爹还能享用多久……
无双疑惑地把酒桶放下,跑进灶间找了两个碟子,把花生米和小咸菜装上。又顺手拎了个小几子出来,放在躺椅旁边,又回去取了两个酒杯。
宁唯事和于乐饶有兴致地看着无双跑来跑去,很贤惠的样子。
不经历一些事情,孩子永远长不大。
成长的代价却是太高。
期间,于乐悄悄地拧开大桶酒的盖子,把一枚葡萄挤了汁,滴进了酒桶。
葡萄汁是紫色的,分散在十斤白酒中,却是几无影响。
宁唯事看见了于乐的动作,却没有吱声。
弼马温的葡萄?
齐天大圣的后人?
于乐到底经历了什么?
宁唯事什么都没问,于乐已经说得足够多,虽然听上去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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