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乐,云叔叔并没有恶意。”姜晚皱了皱眉头。
市局大局长,要查到于乐的信息肯定不难,没准儿于乐上中小学时的考试卷都拿放大镜照过了。
想必明海大酒店的事情,也是瞒不过人。
问题是,云逸何出此言?
可以确定的是,云逸并非一时嘴敞,随随便便地溜达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能确定的是,这是云逸自作主张说的,还是云局长授意云逸说的?
“我知道。”于乐还是微笑,语气很随便,“身居高位的人,就没有傻子,至少会分得清敌友吧。”
“我父亲真的希望能得到您的一幅字。他可以付给您润笔,但您知道,公务员的工资并不高。”云逸的语气很诚恳。
就在这时,牛犇擦着嘴出来,很自然地掺和进来,“要写什么,我来!”
“你行不行啊?”于乐不满。
“我的字,也是论尺的!”牛犇不服。
洛白一族是修炼世家,当然也是诗书继世,家里面文房四宝不缺的,而且全都是稀世珍品。
进入书房后,肖肖打量着书案上的陈设,以及墙上微微泛黄的几幅字画,嘴巴张成了圆圈。
呃,难道是真迹,不是说大明朝时失传了吗?
呃,想必赝品也不会挂在这里……
肖肖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着痕迹地上前,主动替牛犇磨墨。
与往昔的区别在于,砚台是文物,墨也是文物。
文物在这间书房里,只是寻常用品,甚至是消耗品……
牛犇果然无所不精,笔走龙蛇一气呵成,肖肖看得眼热不已。
“肖肖,你来写一个?”牛犇多看了肖肖一眼。
贫困大学生会画肖像倒是不算什么,这些年学习成绩一般的中学生,多有走艺考之路的。
可她磨墨的动作表情,实在是娴熟从容,甚至有些享受的感觉?
总之,这个存在感比较低,一直缩手缩脚的小女生,好像很有故事……
姜晚也多看了于乐一眼。
“啊?”肖肖顿时又变成了受惊的小兔子,“我不行的……”
牛犇一时技痒,毕竟不会随身携带着名章,也就没有署名。
白浮云找来了一个长条圆筒,等宣纸上的墨迹风干后,肖肖把卷好的横幅作品装了圆筒。
随后,白浮云叫了司机,牛犇把云逸和肖肖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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