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可,最后的结局,不会是我成为你的皇后或者王妃,而是你成为我的驸马。别说你只是个皇子,你就算成了西瑜的皇帝,我爹也一样能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你明白吗?”
庄逐言静静地听着,心情有些微妙,剑眉微扬,轻笑道:“驸马吗?”
这样还笑得出来?燕甯轻哼道:“你知道穹岳驸马的命运吗?”
庄逐言双手背在身后,又往她身边凑近了些,“愿闻其详。”
低沉悦耳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暖暖的气息再一次洒在耳廓上,燕甯有些恼,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往旁边移了两步,她没好气地说道:“成了公主的驸马,你就必须和公主一起住在焕阳城,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入朝堂,就算能入,也不过是四五品的闲职小官。你的那些抱负,那些野心,永远都无法实现!”
这次她没揉自己的耳朵,漂亮的耳垂在暖阳的拂照之下,透着淡淡粉色,这是……害羞啊?庄逐言现在无比后悔,他为什么要在晚上表白心意,昨晚他一定错过了什么美丽的风景,若那时能看清楚她的神情动作,他一定能猜到她的心意。果然是失策,失策!
庄逐言自顾自的懊恼,燕甯却被他气着了,自己说了那么多,他好歹给点反应!
被心上人恶狠狠地瞪着,庄逐言总算后知后觉地发现佳人生气了,连忙轻咳一声,认真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其实并不是真的,穹岳并没有律例规定,驸马不得入朝,若真的才情斐然,也会受到帝王重用。然而庄逐言和别人不一样,他曾经为了皇位,甚至愿意牺牲自己情爱,他努力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得到那个位置。就算让他在穹岳位极人臣又如何,终究是臣子,他原本应该是为君之人,又怎么会愿意俯首称臣呢?
所以,他们俩,根本不适合在一起。压下心底的酸楚,燕甯告诫自己,这样很好,早些说清楚,对他们都好。
她想得很现实,也很周到,可惜,她错估了自己和皇位在庄逐言心中的位置,同时也没有想过,若她不喜欢庄逐言,哪里来的驸马,又怎么会为他考虑这么多?
她想不到,庄逐言却已经看出来了,燕甯对他,定然是也动了情。她所谓的永不相见,是不想与他再有纠葛,放他走上那条至尊之路吧。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皇位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小时候,想得到它,是为了活下去;当知道母后兄长惨死后,想得到它,只为了报仇;到了现在,想得到它,却是形势所逼,他若不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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