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唇瓣上轻舔,甚至尝试着伸进她嘴里!
楼辰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一般,血液一个劲地往头上涌,心跳如雷,快得她几乎负荷不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偏偏这人还将她抱得那么紧,腰间的力道和唇齿间的厮磨几乎让她窒息。
似乎不知道要呼吸的人不仅仅是她,终于在她快晕过去的时候,那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喘着气,灼热的气息一下下地喷在她脖子上,楼辰忍不住缩了缩,像是怕她跑了一般,腰上的手更紧的将她涌入怀里。
“我、我喘不过气了……”楼辰忍不住轻推了他一下,那人身子微微一怔,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一些,却仍是不肯松开她。
靳衍痕今晚不太对劲,待楼辰终于把气喘顺了之后,她终于发现了靳衍痕不对劲的原因。
唇齿间淡淡的梅花酒香,这是“殉梅”特有的味道!靳衍痕喝了“殉梅”,难怪情绪如此不稳。一想到自己口中的酒香是如何而来的,楼辰脸上刚刚褪去的温度再次涌了上来。
“殉梅”是家里母亲和两个姨弄出来的酒,入口虽然清淡,但是它的酒性很烈。这酒传说有着“酒后吐真言”的功能,少量饮用还不明显,饮用一壶就会让人心神恍惚,展露出真实情绪,这时候问话,饮酒之人必定口吐真言。
问题是楼曦来燎越怎么会带“殉梅”?!
又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那人却不看再放松一点力道,楼辰眉头紧紧地拧着一起,问道:“楼曦和你说什么了?”
靳衍痕久久说话,就在楼辰以为这人真的醉死了的时候,耳边传来略带沙哑的低语,“没什么,说了些你小时候的事。”
楼辰浑身一僵,感觉到抱着她的手再次收紧,甚至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楼辰慢慢放松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即使楼辰极力控制,那原本就清冷声音还是染上淡淡的落寞,几乎与她贴在一起的靳衍痕,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轻轻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靳衍痕低头看去,只看到她微微垂眸,脸色的绯色早已褪去,身子依旧站得笔直,头却极轻的靠在他的肩上。
心疼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靳衍痕眸光一闪,往后退了一步,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低垂的眼眸,问道:“真的吗?他说你和北齐的小郡王小时候就互送礼物,后来他忘记了,你还念念不忘的每年去驿站眼巴巴地等着……”
“?!”楼辰猛地抬头,这都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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