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簪,一并递给了靳衍痕。
靳衍痕勾了勾嘴角,也没多说,只对着曲凝双说道:“曲凝双,给我一张纸和一支银簪。”
苏‘玉’也看向了那雕刻‘精’美的黑檀剑柄,却也没发现什么。在剑柄上雕刻‘花’纹,古来有之,既美观又能防止用剑之人手心出汗或者遇到冲击,剑滑脱出手。很多铸剑师都喜欢用这种剑柄,惊鸿剑只是把雕刻技艺发挥到了极致而已。
苏‘玉’一怔,“什么东西?”
苏‘玉’在说的过程中,靳衍痕也没闲着,手始终在那剑柄上抚‘摸’,眼睛也一直盯着繁复的‘花’纹,等到苏‘玉’说完,他忽然开口说道:“这上面有东西。”
“对。”这次回答靳衍痕的,是宝盒清斋里的另一位管事,沉稳又谦和的苏‘玉’,“惊鸿剑是三年前,一位老者拿到宝盒清斋来卖的。老者原本经营着一家当铺,惊鸿剑是他年少时收的典当品。据他说,当年典当惊鸿剑的,就是那位北齐公主的后人,还信誓旦旦说必定会回来赎此剑,老者便一直好好保存着。可惜几十年过去了,也没人来赎回,老者年事已高,唯一的儿子也病逝了,后继无人,想给这把剑找个好归宿,就找到了宝盒清斋。因为小主子对剑藏品特别感兴趣,所以清斋里的宝剑很少出售,一直都存放在天一阁。”
靳衍痕先看了看惊鸿剑的剑身,那里有一道被藏锋破开的缺口,和一般的卷刃不一样,藏锋破开的缺口很整齐,修复起来应该不费劲。靳衍痕又把目光转向了惊鸿剑雕刻得异常‘精’致繁复的剑柄上,一边看,一边问道:“这把惊鸿剑一直都存在天一阁吗?”
显然黑衣人对慕苒以外的任何人和事都没有兴趣,看到靳衍痕捡起了地上的惊鸿剑就立刻退了回去。黑衣人便不再理他,他骇人的杀气也在刹那间消失殆尽,气势收放自如。
靳衍痕却是向慕苒的方向走了几步,手握短剑的黑衣人黑眸立刻扫了过来,带起一道骇人的杀气。靳衍痕停了下来,指了指不远处,慕容吐血时就掉落的惊鸿剑,迎着黑衣人森冷的眼,无辜地说道:“别紧张,我只是想看看那把剑。”
楼辰又一次成为了最可能是凶手的嫌疑犯,与上次比起来,这次显得更无法辩驳。她也不急着为自己说话,将藏锋稳稳地别在腰间,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看事态发展。
两人心里的那根弦都绷得很紧,他们年纪不大,办案经验没有陆齐丰富,像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连环凶杀案,经历得还太少,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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