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雄才伟略腹中经纶,又哪里受限于他孱弱的身体?!莫说穹岳的文武百官对父亲尊从,就是在燎越,父亲面见燎越国君,也只需行作揖礼。从没有人因为父亲身体孱弱,就敢忽视他,更别说小看他。母亲也没有武功,刑部、兵部那些身怀武艺,高大勇猛的大小官员,哪个不对她又敬又怕?!
楼辰一步步走向邢松柏,冰冷的声音,如一把利器,字字诛心,“你自己就有四十年的功力,在江湖上,可算得上武林至尊?你们靳氏中的长老,武艺高强,身怀绝技的,怕也不再少数吧。如今不也只能避世而居?那些你所谓的武功盖世之人,都成就了什么功绩?燎越的历代君主,有哪个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那些留下百年功勋的贤臣良士,又有多少是你口中的废人?再则,练功之道,在于循序渐进,尤其是内力,讲究心神合一,内通外合。你这样强行给他输内力,是在害他而不是助他!邢松柏,你简直鼠目寸光,愚不可及!”
曲凝双盯着楼辰,双眸不自觉地睁大,她第一次看到楼辰发这么大火,平日里的她,喜怒不形于色,遇事也从不见慌张,话更是少得可怜。原来,她生起气来,这么吓人,骂起人了,也着实厉害,她若是邢松柏,都恨不得把找个地缝钻进去!有些人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是的,楼辰确怒了,只要一想到,如果她手里只有一两瓶玉露,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是不是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靳衍痕死去?她心中有又一图怒火,这怒火不仅是针对邢松柏,还针对她自己,明知道这个人有癔症,为何还要让他来帮忙,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思量得在周到一些?明明说过,会治好他,会陪着他,为什么会让他陷入这样的生死关头?!
楼辰紧紧地咬着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带缓缓松开唇瓣,冷声说道:“邢庄主请回吧,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楼辰一番质问起了作用,邢松柏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什么也没说拂袖而去。
靳茹将靳衍痕放平在床上,因他身体烫的厉害,没敢给他盖被子,摸着他滚烫的额头,靳茹眼眶通红,哽咽道:“楼辰,你实话告诉我,阿痕到底怎么样?”
楼辰沉吟片刻,低声回道:“有玉露养着,不会有生命危险,一切,都等他醒来早说吧。”
靳茹抹掉眼角的泪,点头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靳衍痕一直昏迷不醒,身体仍是灼热,几人只能轮流守着,不敢又一丝松懈,只是靳衍痕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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