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靳氏族人。”
邢松柏皱眉,似乎在暗恼靳衍痕的不知好歹,“你可想清楚了,你们现在不是被追杀吗?十几年前,你爹遇害,阿羽消失,止戈藏锋双双失踪,靳氏家族内部几个管事长老,从混乱到反省,虽然还是没找到内鬼,却比十多年前要警惕许多,把你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靳氏中有人想要你的命,更多的人却会保护你的安全。”
靳茹听后心中一动,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阿痕的性命重要,但看靳衍痕如此坚持,靳茹终究没有说话,阿痕已经长大了,她,不能再为他做决定了。
靳衍痕摇头,坚持道:“不,现在不需要。”之前说被陵水盟追杀,是为了让茹姨说出埋藏心中多年的秘密,现在才知道,当年之事,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也不能肯定,陵水盟的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还有,靳氏中的内鬼,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当年那人可以拦截信息,让爹和庄主救助无门,还能躲过几位长老的追查,在靳氏中的势力必定不可小觑。他的身份一旦公开,必定迎来各方势力追逐,这还不是现在的能够应付的。
靳衍痕想了想,问道:“靳氏在外的产业,庄主知道多少?”
邢松柏冷哼一声,话语间满是讽刺,“我不知道,不然当年我也不至于只能往靳氏送信求救,找不到人联盟自求。或许靳氏那些老家伙,就是怕我们这些被‘流放’在外的旗子,联合起来,不好控制,所有才不让我们知道彼此的存在。不过……”
顿了一下,邢松柏看了靳衍痕一眼,像是通过他的脸,再看另一个人,久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难掩疲惫地继续说道:“十八年前出事之后,靳氏几个长老间,出现了分歧,后来便是京都开了一家古玩店,名叫宝盒清斋。靳氏在外的各方势力,倒是可以通过那里互通消息,同时也能打探京都局势。你若是到了京都,也可以去那里看看。”
靳衍痕看着这位随时会陷入疯狂的男子,心中不免唏嘘。他的脸色很差,满脸的胡须遮掉了本该俊朗非凡的脸,眼中的苍凉,如同八十老叟。十八年过去了,他虽然活着,却活得异常煎熬。他说爹食言,除了埋怨爹没能找到靳羽之外,也在痛心爹没能活着回来,惨死异乡吧。
靳衍痕躬身,深深行了礼,“多谢邢庄主。”
邢松柏一怔,摆摆手,背过身去,再不看他们几人一眼,“邢幕,安排几位客人休息。”
“请。”
邢幕看向靳衍痕的目光有些复杂,因为他悲惨的身世,也因为他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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