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怎么可能放他出来。
靳衍痕耸耸肩,与几人凝重的神情相比,他看起来倒是一脸轻松,笑道:“我点了她的昏睡**。好了,邢幕继续说吧,关于那个陵水盟的事。”
邢幕看向靳衍痕的目光比以往更加幽深,甚至带着一点探究,可惜靳衍痕还是那副一无所知,无比好奇的样子。
牧岩收回视线,低声说道:“陵水盟是一个神秘的江湖门派,现在的盟主是前任盟主湛孤行的女儿,湛无心。陵水盟行事怪诞,手段阴狠,既收钱杀人,也贩卖江湖消息,什么都做。而且只要是陵水盟看中的东西,或者要杀的人,不达目的他们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正应该如此,父亲得知陵水盟盯上这把剑的时候,才让我立刻前往夙家。我们晓剑山庄虽然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气,但是绝对不是陵水盟的对手。”
也就是说,被陵水盟盯上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牧岩对陵水盟更加厌恶,冷声问道:“陵水盟大费周章地夺那把剑,是因为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还是说剑的主人特别?”
邢幕苦笑一声,回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父亲非常重视这把剑,但是关于这把剑的事,他却很少提及,若要知道那位前辈的身份,只有回去问家父。现在最重要的事找回止戈!”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就连牧岩这样沉稳的人,心中也冒出了一团无名火,哼道:“说得好听,怎么找!”
靳衍痕看向牧岩,低声问道:“刺客虽然逃了,应该也受了伤吧?”
牧岩点头,“那当然,他被我和茹姨各刺了一剑,就算侥幸不死,也快废了。”
靳衍痕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冷意,“洛水镇到下个城镇,有八百多里,就算是最好的马,也要骑上一天一夜。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想死在半路,必定不会现在赶路回去。他们选择调虎离山之计,应该也知道自己实力不如我们,但又怕邢幕明天便过河跑到穹岳去,只能先动手夺剑,然后躲藏起来,等人接应他。我们要在接应的人到洛水镇之前,找到那个刺客。”
牧岩摇头,面有难色,“洛水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不知道刺客躲藏的地点,找起来并不容易。若是一户一户查过去,最少也要两天才能查完。”
沉默许久的楼辰终于说话了,“既然是一个组织,必定会有其特殊的联络方式,最常见的,便是在某些隐秘的地方留下暗号,以方便他们寻找同伴。”
清冷的声音听着很是悦耳,牧岩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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