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霄回头有些郁闷的,看着冒雨过来的夏安然,夏安然是陛下的义弟在朝堂上一直都是占的中立。
自己和他除了公事以外,也并无过多的交集,所以对夏安书突然的示好他难免不生异。
夏安书看出葛霄眼中的犹豫,可要是他今天不主动接近葛霄,说不定等他回去时,他的府邸就会被搞得天翻地覆。
没时间再等葛霄多加考虑,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了夏安书的马车。
现在大家都急着避雨,对于他主动上葛丞相马车上的事,也没多少人会注意。
“你……你夏御史,你上本相的马车所谓何事?”最近自己宝贝女儿的病情已经让他很是烦心了,听为她医治的陈太医所说,要是嫣然再醒不来,以她的身体定是撑不过这一周。他以无心去应付别的同僚。
丞相千金一直昏迷不醒的消息,夏安书也是知道一二,他膝下也有儿女,自然是能感同身受。
他也并不是一个磨叽的人,开门见山道“不瞒丞相大人,下官得知贵府千金多日高烧不退昏迷两周有余,听宫中的太医所言,他们也是束手无策。”
一说起自己女儿的病情,葛霄暗淡的眼神就有了光泽。
他已多年的经验,他知道此番夏安书前来,既然会这样问,定是有救他女儿的法子。
葛霄的手微微颤抖着,连忙抬头有些急迫的问“夏御史,你这里可是有医治我女儿的神医。”
夏安书也没想卖关子“那人是不是神医,我不敢保证,可是他的母亲是谁,想必丞相大人你再清楚不过。”
只见葛霄眼前一亮,对他怎么没想到那个人,他有些纠结的开口“你说的那个人,可是夜王殿下就是曾经巫医族在陛下还是太子时,强行绑回燕北皇宫的那名圣女,慕容云萝。”
夏安书摸了摸,自己两旁翘起的小胡子,意味深长的说“正是。”
葛霄眉间紧锁“就算他夜王是神医之后也不能代表他的医术了得,能救小女的性命。”
夏夜藤可是从小都被关在冷宫里,一个无人教导的野小子,又岂会医术。
夏安书自然知道他会如此问“这个葛丞相你就有所不知了,你可知在夜王殿下从北齐国逃出去的那三年里,他生活在什么地方又是被谁解救的?”
这一点葛霄还并未去深究,毕竟夏夜藤当成功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时,是他以小兵的名义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这才引起陛下的注意,碍于他身份的特殊性,陛下为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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