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有酒量是因为喝得少”而整日酗酒,那个时候他才确认主子对昭阳郡主不单是动了情,而是一往情深。
所以今日他才会用昭阳郡主来劝主子,他以为只要提起昭阳郡主,主子就会像以往那样不管不顾,却没想到主子竟然给了他这样的回复。
“子谕和玉铎已经去请郡主了,”他再次以昭阳郡主试探,“玉铎说了:他会劝服姜花,郡主若不答应,他会让姜花把郡主骗出来或者打晕了带出来。”
他以为听了这话主子会担心昭阳郡主,未想主子却无动于衷的道:“她不会那么蠢。”
这话的意思是说他们蠢?铭骏神情一滞,再说不出劝说的话。
主仆二人沉默良久,忽然听见外面有声音,铭骏立时警觉,转身将身形隐在窗户之后查看,陈霆越则毫无反应。
“主子,”忽然铭骏大喜,“郡主过来了!”
似是没听清他的话,陈霆越蹙眉转头望向窗口。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苏琳琅疾步走进来,“殿下!”边唤边奔向陈霆越。
陈霆越站起身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苏琳琅顾不得还有旁人在侧,扑进陈霆越怀中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衣襟中闷声道:“我想念殿下。”
陈霆越却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铭骏见状不自觉的红了脸,低头悄无声息与送苏琳琅过来的姜花和豆苗一起退了下去。
“傻瓜。”陈霆越低叹,后扶着苏琳琅的肩将她轻轻推开,“你如此是引火烧身。”
“殿下又想与我撇清关系么?”苏琳琅哀哀的看着他问,“如同上次一样。我与殿下还有几十年的日子,殿下要一直这样每次遇到危机烦难都先将我摘出去殿下一个人沦陷么?”
他不待她说完就蹙起了眉峰,“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是我一时糊涂,这次,却是事关生死。你若不与我划清界线,你一定会受我牵……”
她摇头打断他的话:“殿下竟将我看得如此不堪么?殿下为我可以舍弃一切自愿被关进晓风别院,在殿下出事的时候我却只会袖手旁观甚至是落井下石,难道在殿下心里我是这样无情无义之人?”
她以为她问出这话他会很快否认,却没想到他却沉默了。
难道他这是默认?她心惊异常的推开他的手连连后退,“难道殿下真的这样看我?”
她一直以为他喜欢她也了解她,对她情意渐深也是因为足够了解她,喜欢她的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