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霆越缓缓颌首,“你虽言之凿凿,可你没有切实的证据,我也无法代逍遥山庄向陛下陈情。”
任天啸忽然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在下愿协助朝廷剿灭平阳的匪患,只要朝廷答应在下对家父既往不咎,在下愿带平凉两千余众受朝廷招抚,那些人大部分都有些身手,且英勇无畏,以后在抵御外敌时定能立下汗马功劳。而且待朝廷安顿好他们之后,在下愿代父受过,杀头坐牢任凭处置。”
说罢匍匐于地。
崔玲玲和任香儿顿时惊呼,崔玲玲更是瞪着他满眼恨恨。
“你代父受过你的妻子儿女怎么办?”苏琳琅怒声质问道:“你既有这样的决定为什么当初要娶玲玲?你是想让她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吗?”
似乎并未想到这件,更未想到苏琳琅会有此一问,任天啸怔怔半晌也没能回答出她的问题。
“若你能让朝廷兵将减少伤亡,我会禀明父皇免你们父子刑罚。”陈霆越淡声说道。
任天啸还没来得及反应,崔玲玲已经喜上眉梢,提起裙摆跪到任天啸身边,大声道:“多谢王爷!”
任香儿见状也有样学样的跪到任天啸另一边,跟着崔玲玲道谢。
陈霆越抬手,“不必道谢,事成之后再谢不迟。”他说着起身,“本王现在就回宫。”接着转向苏琳琅,“我送你回府。”
苏琳琅颌首,又与崔玲玲说了几句话,几人这才一起出了小院离开。
陈霆越与苏琳琅同坐一辆马车,苏琳琅问起昨日那个宫女。
“还没有查出来,”陈霆越摇头,“各宫和各司的人都去认了,并没有人认识。”
事情怎么会这么奇怪?苏琳琅凝眉,看上次那宫女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下等或者粗使的宫女,怎么会没人认识?
“这件事得慢慢来……”陈霆越见她陷入沉思,温声劝了一番,直将她送回大长公主府才下车骑马回宫。
回到百结院苏琳琅便召了玉串儿问话:“铜环和铁锁可有什么消息?”
玉串儿敛容道:“刚才奴婢特意去外院走了一趟,他们从外院的一个管门的老苍头那里套出些话,说当年沈小姐在府里头的时候,的确有一个贵公子时常过来,还带沈小姐出去过两次。而且,他每次来都是吴女史亲自相迎。”
按年纪算二十多年以前现在的解女史和姜女史都是年轻小姑娘,根本没有在大长公主府当差,而吴女史的年纪在那个时候应该是正得用的时候。也就是说那位常来看望沈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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