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顾念和玉串儿妹妹的情意,奴婢深感于心,从那次之后,奴婢就知道,只要奴婢对小姐忠心,小姐就必定会善待奴婢。”
“奴婢之所以跟小姐说这些话,是因为之前奴婢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奴婢对小姐心存愧疚,不说出来总觉得对小姐不起。奴婢,奴婢也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小姐的心,所以……”
说到这里采苓不由自主的红了眼圈。
“我都知道的,”苏琳琅柔声说道:“人生在世谁都会有心愿有欲望,面对诱惑能守住本心坚守底线很难很难,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虽然前世她的死与采苓不无关系,可采苓也算是受害者,现在萧瑢已死,她不想再追究那些前仇旧怨。
今生的采苓还没有做出损害她之事,只要采苓始终如此,她便会善待采苓。
不过想让她对采苓像对素衣或玉串儿那么信任,她根本做不到。
采苓重重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多谢小姐。”说罢伏地磕头。
“素衣快扶她起来,”苏琳琅道:“采苓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必定不会叫任何人知晓。”
采苓之所以在这个时候跟她坦言一切,无非是想她更加信任她,从而使她的亲事更加妥贴。可玉铎的心思谁能猜到?眼下她能保证的只有这件事不走露风声这一点了。
素衣边扶了采苓起身边柔声对采苓道:“快别哭了。”
“奴婢不是想向小姐要保证才如此的,”采苓用力摇头,“奴婢是对小姐感念于心……”
苏琳琅不由失笑,“我知道,你不要想太多……”说着一顿,站起身笑道:“不如我现在就去问问殿下好了。”
说罢命采苓安心等待听消息,她带着素衣,又召了尹馨前往郁松院。
事有凑巧,苏琳琅来到上房时,玉铎和铭骏都在,陈霆越坐在榻子上正在交代他两个什么。
“我打扰到殿下了么?”苏琳琅脚下的步子顿住,笑望着陈霆越问道。
从上次陈霆越以养伤的名义住进安平大长公主府,因为她要随时照顾陈霆越,她和陈霆越白日里几乎同行同止,所以陈霆越便对郁松院上下侍候的人都发了话,她来郁松院不必通传。
陈霆越神色温和的对她招手,待她步到他身边他拍了拍身边的榻子示意她坐,“找我有事?”
苏琳琅点头,“有件事要劳动王爷的人,我想借玉铎一用。”说罢转头看了看玉铎和铭骏。
除了曾给她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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