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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培神情一滞，似乎并未想到陈霆越会有此一说，顿了一刻才道：“下官知道郡主与素衣姑娘主仆情深，只要郡主肯还了素衣姑娘的卖身契，素衣姑娘嫁给下官后只要郡主传诏，素衣姑娘可以随时来给郡主请安。下官绝对不会阻拦。”
陈霆越不为所动，低垂了眼睑道：“张大人娶了一个侍婢，即便她已经除了奴籍，张大人不觉得有损官声么？”
张若培蹙眉，“下官看重的是素衣姑娘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身分。今日下官之所以穿官服来向郡主和王爷求娶，是觉得素衣姑娘是郡主身边之人，下官生怕配不上素衣姑娘、会辱没了她。”
他说着站起身面向陈霆越，拱手一揖到地，“请王爷不要误会下官用心，下官是真心想求娶素衣姑娘。”
苏琳琅生怕素衣真的所托非人，不敢插嘴，询问似的看向陈霆越，却见他慢慢弯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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