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她似怜爱地抚上倾落的脸,她的手凉凉的,倾落一颤。
汐妃松开了她:“这皇宫从来就不是本宫想要的,本宫只想与皇上双宿双飞,可就是这么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
倾落相信,她今日绝不是来向自己诉苦的,像她这么高傲的人,就算是有苦,也不会愿意让人知道的吧?
她看着倾落,笑得凄婉:“其实你也不喜欢皇宫吧?本宫听说了,皇上许诺会常带你出宫,可他从不带我出宫。”她顿了顿,又是那种笑:“本宫累了,想去一个地方,你送本宫一程好不好?”
她将倾落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莫测地一笑,随后在猝不及防间,倾身,倒向了身后的台阶。
倾落下意识地要去抓她,她的衣角从倾落手里滑落,她是去赴死的,脸上却是那样的平静,带着淡淡笑容。
在宫人的惊呼声中,汐妃沿着一级级的阶梯滚落下去,阶梯被她的鲜血染红,那么高的阶梯,那么大的肚子,倾落只想着,汐妃活不成了。
她的脑子一片轰响,只听得宫人喊着是她将汐妃推下了月台,而后有人将她架住,拖走。
天牢里,倾落抱着双臂,仍然不能想明白汐妃为什么要这么做,牺牲了她自己和孩子,就为了陷害自己,值得吗?
除了推汐妃下月台的这桩罪名,她还背上了许多莫虚有的罪名,兰良人指证她雇人谋害了冷宫的莲贵人,太后的遇刺,乃至之前那片山林里遇到的埋伏,据说都是她所指使,有飞镖为证。
皇上遇刺之时,刺客身上的花纹与莲贵人死时身边留下的飞镖,以及太后被刺的刀,都刻有同一个花纹,那便是青玉送给她防身的那把双耳刀,从她寝殿搜了出来,证据确凿,她百口莫辩。
夏公公将那把刀带来之时,被关了几天的倾落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罪名一旦确立,不止是她,重华宫众人,舒府上下都逃不了干系。
好在宫人们对她还算忠诚,即便受了酷刑,也没指认是她做的。
她一个女子,与皇上无冤无仇,她要谋划这些做什么?
见到这枚刀,倾落只觉得刺目得很,这一桩桩一件件地都直指她,青玉,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夏公公也是不信她会做这种事。他带了些恳求地道:“小主您快告诉奴才,这刀不是您的对不对?一定是那起小人陷害您的对不对?”
倾落没有回答他,而是问:“汐妃怎么样了?”
夏公公急道:“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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