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原谅淳熙吗?”
皇上只盼着父女修好,哪能记恨一个孩子呢?
淳熙抽噎着,皇上拍着她的背:“淳熙回来就好,父皇不怪你,都是父皇不好,父皇不该吓你的。”
倾落拉着杜婉容的手悄悄退了出去,给他们父女独处的空间,把话说开了也就好了。
出了殿,便只有四处逛逛。
现在已是深秋,潮气重,院里来不及打扫的树叶是湿的,踩在上面也无声响。
“还是妹妹有办法,这回算是了了皇上一桩心事,本宫看着皇上心事重重,心里也为他难过,就这么一个女儿,还与他那么生分。”
倾落手里拈着一块手绢,质地软软的,摸着很舒服。
后宫女子大都会随身备着一块手绢,闲时解解闷,遇到某些难堪的场景,也可掩饰掩饰自己的情绪,如果是皇上在身边,必要时候为皇上擦擦汗,显出自己的体贴。
以前倾落不喜欢这些,可从娘与爹的关系看来,太强势的女人男人是不会喜欢的,所以她得学着温婉,学着善解人意。
杜婉容谦虚道:“婢妾也不过举手之劳,小孩子嘛,孩子脾气,哄哄就好了。”
倾落揶揄道:“妹妹这哄人的本事也真是一流,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当真想学,可得拿出诚意来,不然我可不教。”
“好,你想要什么诚意,本宫这就备着去。”
这一转就转了个把时辰,倾落看差不多了,就往回走了,杜婉容知自己这时不便去,半路就折回寝殿了,倾落自己回来,见淳熙趴在皇上膝上,皇上在教她写字呢。
两个人写的入迷,她进来了都没发现。
“淳熙在写什么?”
宫里的孩子比民间娇贵,可也比民间孩子要学的东西多,就说淳熙,其实才五六岁,早就开始读书识字了,她是皇上亲自教的字,比自己那字好看多了。
倾落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因她小时候顽皮,只爱与男孩子厮混,论翻墙爬树她在行,论读书写字,如舒太尉所说:孺子不可教也。
“淳熙写什么呢,让我也看看。”
倾落猫着腰过去看,被皇上一把扯过去,教训道:“雪颖,你那字也该好好练练,免得在母后面前丢脸。”
倾落撇撇嘴:“皇上这是在嫌婢妾吗?嫌婢妾给您丢脸了?婢妾写字就这样嘛,哪还改得过来?”
淳熙已从他膝上下来:“莳妃,写字不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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