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舒妃大难临头尚且不知呢!
这也是他最后一次来了,他抬头看看这里的环境,嗅嗅这里的气息,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他展展衣袖,大踏步地离开这里。
那卷佛经,总算是抄好。
慧远当着皇后的面把经文捧到她面前,抬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让倾落很不舒服,曾经在广明寺,他就是这样看她的。
但也只是一瞬,他便垂下眸子:“慧远愿舒小主福寿安康!”
原本该祝福的是她的孩子,现在孩子没了,也只能祝福她自己了。
倾落沉重地接过经文:“谢大师!”
皇后便说:“慧远大师抄写经文辛苦,玉屏,把本宫给大师准备的赏赐拿上来。”
是一件极贵重的袈裟,老和尚都看得有些痴迷。
老和尚替慧远谢过了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慧远,与慧远告辞了。
倾落捧着经文站在下面,皇后的脸上也有喜色了,对她亲和起来。
“莳妃,本宫看你近日瘦了,是不是还在为小皇子伤心?”
倾落垂眸:“劳皇后挂心,婢妾无碍的。”
皇后叹道:“也是那孩子福分浅,都这么大了,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这不正中她的下怀吗?她不是不希望后宫女子有孕的吗?除了她与汐妃有孕,喝过皇后药的妃子都没有怀孕,皇后她到底想做什么?她就不怕吗?
倾落的手放在腹部,尽管孩子是她要打掉的,还是会难过。
“也怪婢妾不小心,那天,就让猫给吓着了。”
“淳熙被她父皇给吓着了,现在看见皇上都还怕呢,你有空就多去纾解纾解她吧,也只有你能亲近她了。”
皇后还不知她与淳熙的关系吗?现在别说纾解,淳熙一见她转身就走,她们比陌路人还陌路呢,容妃只怕也以为那件事是自己设的局,她们之间的误解太深,隔着杀子之仇,怎么解释得清呢?
虽说后来有紫鹃顶罪,证明了淳熙的无辜,那孩子还是不愿亲近自己了。
“是,婢妾也会劝着皇上多陪着淳熙的。”
皇后懒散地摇摇手:“你去吧!”
她走了以后容妃便从内殿出来了,刚才她们的话,她都听见了。
“容妃,眼下事情已经清楚了,你也别抓着这事不放,我看这事不是她做的,建章宫的人,你猜会是谁?”
容妃在皇后身边多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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