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痛恨地看着她,竟敢攀咬她,好啊,她就看她怎么死!
沈常在不急着证明,却是问道:“如果婢妾死了,婢妾的证词可作数?”
太后亲口道:“作数。”
沈常在淡淡一笑,悠然地转身,突然朝着柱子直奔过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沈常在血流如注。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沈常在撑着一口气道:“婢妾说的,句句属实。”随后便昏死过去。
殿内议论纷纷。
“看来沈常在说的都是实话。”
“这么说静嫔是被冤枉的,那就是舒妃陷害?”
舒妃闻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时间殿内乱作一团,太后叫着:“叫太医,快叫太医!”
另一边,锦娘听到自己招供后倾落并没有因此获免,也闹着说自己是被屈打成招,要翻供。
舒妃醒来后就有些精神失常了,谁都不能靠近,喊着自己是被冤枉的。
皇上接着去见了太后。
原本倾落等人是不用被牵连的,可是太后发下话,芙蕖宫上下,一个不留。
太后心硬如铁,如今这件事有了新的发展,沈常在以死证明了静嫔没有行巫蛊,徐娘子之事与她无关,相反,她是为了皇家子嗣着想,无罪而应有功才是。
太后盼孙心切,皇上相信这回她会松口的。
这些天太后受了惊吓,现在脸色还是惨然,见到皇上,她重重叹了口气。
“皇儿,那个歌女,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皇上可以宠着后宫任何一个人,可是不能专宠,那样被宠的妃子就是妖姬了。静嫔一介歌女却让皇上如此重视,这让太后不得不想到那些妖妃祸国的例子。
皇上恭敬道:“母后可记得从前,您还是婕妤的时候?”
那些日子已很长远,太后都不愿去想起。
“那时候母后还只是个婕妤,无权无势,每日为儿臣担忧,就怕哪一日祸从天降。母后过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想早日摆脱困境,唯一的办法,就是站在更高的位置。”
太后被旧事触动:“哀家那是为了自保。”
皇上继续道:“母后可还记得,您是怎么登上妃位的?”
太后已有了怒色,皇上却还要继续说:“当时四妃俱在,没有您的位置,您为了登上妃位,也曾对四妃下过咒,可是发现都没有用,您气急败坏,最终想到了儿臣头上。”
皇上缓了一口气,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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