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突然笑出来,这丫头还在为那事纠结呢,其实他早已放下那件事了,现在见她不怕自己了,哪里还能芥蒂些什么?
“皇上笑了。”唉,她这酒算没白喝。
倾落喝了那杯酒,脸立时就红了,凭空添了抹红色,抹了胭脂般,越发显得娇俏。
“皇上,今日就让民女给您和姐姐倒茶,算是陪了罪。”
她就守在他们身边,皇上与锦娘说些家常话,两个人犹如民间的夫妻一样,倾落则扮起了丫鬟的角色,在他们说累了的时候,给他们倒上一杯茶,这一听,还听出许多旧事来,从他们如何相识,其间发生了什么香艳的故事,都被她听到耳朵里。
锦娘等了皇上五年,整整五年。
从豆蔻年华等到了碧玉年华,没等到皇上的八抬大轿,他的八抬大轿是给正妻的,锦娘只能算是他的妾,而他的妾,数不胜数。
皇上不大到她的偏殿去了,这对她来说不可说不是一种解脱,有皇上在身边,她做什么都束手束脚,他不在,她做起事来就没那么多顾忌了。
琉璃常暗暗观察着她的举动,暗自恨得跺脚。
果真是个蠢的,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懂得把握,她再不做些什么,同倾落在一起最终也只得一个老死宫中的下场了。
晨起定省,锦娘梳洗完毕,在妍儿的陪同下就到慈宁宫去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做事不得不小心,免得又惹太后不快,是故她来的时候,妃嫔们都还没到齐。
太后打人群里看到了,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是自己的话凑效了,静嫔还算是个识相的。
不出意料,舒妃是最后一个来的,却是比谁都有架子,对太后虚福了福身,她便入了座。目光扫到静嫔,她轻蔑地一视。
静嫔,一个歌女出身,如今位分又在自己之下,她如何比得上自己?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女子,成为了她晋封路上的绊脚石,不把这块绊脚石踢开,她怎么甘心?
可是要踢开这块石头,她的脚势必会被弄伤,她要做的,就是如何在除去这块判脚石的同时不伤到自己。
太后开口了:“皇上登基以来,宫中就再没有过子嗣了,你们是皇上的妃子,绵延子嗣是尔等的责任,要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才是。”
皇上唯一的皇嗣淳熙公主是在皇上登基之前生下的,也不知为什么,皇上宠幸过的妃子不少,这些年传出喜讯的也不是没有,可不是不能生养下来,就是生养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