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与程妈妈正坐在房里喝茶,两人却是各怀心思。
在幻花楼困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得着一个逃走的机会,身边没有任何人看着,倾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吧?
她要是能走固然是好,可万一被抓回来,等待她的将会是无比悲惨的命运。
锦娘手下拧着手绢,面上却自如,还时常地对程妈妈说一句:“妈妈喝茶。”
程妈妈满脸都是志在必得,要是那小丫头敢逃跑,她就有理由将她带回去了,这一次,答不答应可都由不得她!
就在这时,派去的龟奴回来了,看了二人一眼,在程妈妈面前禀报了什么,程妈妈的脸色霎时就变了。
看到他们并没带回倾落,锦娘稍稍松了口气。
她抿了口茶,冲程妈妈一笑道:“逸烟这丫头是一心留在幻花楼的,这下妈妈信了吧?”
倾落竟然不逃,这让程妈妈也有些想不通,不过她既然不逃,那不是更好?省得她成天堤防着。
程妈妈起身,甩袖道:“锦娘姑娘果然好本事!”说罢便离去。
不多时,倾落便买了脂粉回来,见这屋中气氛似乎有些紧张,锦娘正喝着茶,姿态优雅,倾落还不知自己刚逃过一劫。
倾落这便算是留下来了,程妈妈允了她做个清倌人,闲暇时候,倾落就在锦娘屋里弹弹琴、唱唱曲,锦娘不但容貌出众,连琴技也是万中无一的,倾落跟着她,长了不少见识。
幻花楼,也不都是笙歌艳舞,有时候,倾落会听见些骇人的惨叫,往往不能入睡。
春儿告诉她,那是新买来的姑娘不听话,妈妈正在想法驯服她们呢。
倾落再一次想起了自己那匹马,那马儿虽难以驯服,可她也没虐待过它,但这里的姑娘,她们的命运明显要凄惨得多。
次日一早,便听见门外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原本锦娘告诉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是青楼,这类事时常都会发生,习惯了就好。可听着那声音,倾落实在忍不下去了。
推门一看,几个龟奴正拖着一个姑娘往前边去,那姑娘拼死抵抗的模样,好不凄惨,只一眼就让她心软了。
倾落指着姑娘道:“放开她!”
龟奴们怎么肯听她的?倾落气得上去跟他们拉扯起来,她虽是个女子,却不似一般姑娘娇弱,只几下便扯开了龟奴,护住了姑娘。
姑娘满脸的惊恐,在倾落怀里还不住地颤抖。
倾落安慰着她:“没事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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