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门即将被合上的时候，墨白听到顾维安说：“不许再喂孩子了。”
墨白对于顾维安的嘱咐，破涕微笑。
客厅。
“爸——”
顾维安还没把话说完。
顾建业见顾维安走出来，他放下碗筷，“离城。我刚好吃完要去找你。”
“？”
顾建业是长辈，顾维安由着顾建业先把话说完。
“我听老许说，上面的命令已经下来了？”
自从五九年，I国总理就趁着华国与C国的战｜争，在西部作乱。
不过华国大度，一直在秉持着和平共处的友好外交，不予理睬。
可惜I国非但不领情，反而从着M国那里购买大量的武器。
“嗯。”
顾维安应声着。
“爸明白。”顾建业捋了捋胡须，“你是对小墨放心不下。你担心自己走了以后，万一出现上次一样的情况，你会追悔莫及。”
“小墨是我的命。”
顾维安的俊眸里，只要想到差点儿失去小白，他的心脏，就禁不住抽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于孩子的出生，顾维安是悲喜交织的态度。
若不是孩子，小白也不会承受这般苦楚。
但孩子又是他们爱的结晶，顾维安看着缩小版的小白，心底油然而生起幸福感。
“孩子。”顾建业叹了口气，“许多时候，我们在大义面前，其实连命都要割舍。”
顾维安何尝不明白这些。
人无完人，他一直在华国与小白之间做着平衡。
“我心意已决。”顾维安的目光逐渐由浑浊变得清澈，“等到I国的事情解决，我会从部队退下来。”
男人润了润嗓子，若不是刚刚与顾建业促膝长谈，险些就要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
顾维安把墨白的情况告诉了顾建业，老爷子眼底含笑，大概是没有想过在战场上威风四慑的大儿子，如今也会束手无策着。
他说：“小墨的身子太瘦了，孩子其实有时候哭，也不一定是饿着。在姆妈那都吃过了，用不着一直喂。”
顾维安若有所思着在心里记下顾建业说的话。
窗外有风吹过。
顾维安回到房间，墨白已经搂着两个孩子睡着了。
他给她掖好被子后，借着月光，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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