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桥。
我和胖子发现芋头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颇有些像下灵人的镇步,不过没那么明显。
我们一直到了上饶村,芋头推开借住那户人家的院门,才缓缓把扁担放下。
扁担上的篮子落在雪地上,压出了咯吱一声。
明明看上去并不怎么重的篮子,却显得异常沉重。
随后芋头做了个请的手势,打开了偏房的门。
这户人家的主人,也就是白天那几个不太正经的老头中间的一位。
主屋的灯也亮着,那老人家趴在窗户边看,也没说啥。应该是芋头之前跟他说好了的。
芋头打开偏房门之后,站在外面等了一下,才进屋。
进屋之前,他看了我俩一眼。
我和胖子连忙也跟着进去。
随后他又回到院子中,从篮子里把他外婆的牌位捧出来,回屋放在桌上。
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那老人家在外面拿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饭,上面放着几个素菜。
芋头接过碗,谢过之后,把饭恭敬放在排位前,筷子整齐放在碗边,双手合十鞠了三次躬,才舒了口气。
那老人家纳闷看着牌位问:“回来了?”
芋头郑重点头:“回来了。”
胖子盯着我,我盯着芋头,被弄的有些迷糊。
后来那老人家在屋里坐了一下,对着牌位说了两句闲话才离开。
芋头这才告诉我们刚才是干啥。
在以往啊,除了知宾、行宾之外,还有许多其他职业。
赶尸人啥的就不提了,芋头所做的事儿就和赶尸人差不多。
有时候人死在异乡,遗体带回去了,灵魂不一定能跟着回去。
这时候就需要‘扁担’,把人的灵魂用一条扁担跳回来。
扁担也有另外一个称呼--‘户子’。
户在《说文》里有个解释:“户,半门曰户。”
扁担被称作户子,是因为他们一般只送到门口,相当于送一半进门。
户子和行宾一样,也是满天下跑的。所以有时候别人也会喊他们叫‘脚夫’。
脚夫,旧社会对搬运工人的称呼。在陕、甘、内蒙、山西、青海一带,过去有靠赶着骡、驴、马等牲畜帮人运输的人,这种人称作“赶牲灵”,或“脚夫”。“脚夫”的生活很困苦,走南闯北,翻山越岭,风餐露宿,一走就是十几天或至数月、数年,全凭两只脚谋生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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