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头烂额的总算在吊丧之前把这些事儿弄完,然后等胖子念完追悼词,就有人上去哭丧了。
接下来大家依次上香,一个小时之后,我脚都冻麻了,才算完。
吩咐完人收拾东西,我和胖子端了凳子,累瘫了一屁股坐在灵棚里烤火,眼睛望着外面的那两个台子。
打心眼里不想钱永恒他们弄这个。
“恶俗。”胖子说。
这是常有的事,行宾虽说被人称作‘总管’、‘茶客’,但真正能拿主意的还是主人家。
我们脚边放了一大袋子黄纸,随时准备抛两叠‘买路’。
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那行人才似模似样分别上了对立的台子。
上台前,先敲了三声锣鼓。
两边领头的汉子似乎商量过,很默契的齐声念了句:“仙家已驾鹤而去,小子不才来献个礼!”最后那个‘礼’拖的老长,听的人心里头瘆的慌。
随后对柱开始。
过了一会之后。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对柱对的还算正常,起码看不到啥古怪的东西,两边的主持人看上去还算是懂礼仪的人。
紧接着几个人在台子上冻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还分别出来拿着话筒吹牛皮。
一人吹完另一人上,轮番对决,分不出胜负。
我和胖子看到这里来了精神:“嘿,这挺有意思的。”
当然,这伙人也不是瞎吹,全是吹的老太太生前事迹,我和胖子在边上跟听神话故事样的觉得有趣。
到了最后,老太太几乎就被他们吹得开天辟地、天上地下唯她独尊……
我和胖子都觉得脸红。
不过钱永恒买账啊,倍有面子。
我们看到这里,心里也舒了口气,看来这对柱也不算什么低俗的东西。就目前来看,几个人轮番上去吹牛皮也算‘靠谱’,起码不会引起什么事儿。
见到没事,我们干脆也在边上饶有兴趣的看着。
两边轮番吹完牛皮,发现这话再吹不上去了,于是开始换人唱歌。
那大音响,估计震的十里八乡都睡不好。
这边唱一首母亲的赞歌。
那边立马回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
你来我往,好不热乎。
这时候我和胖子才知道了他们带过来的女人是干啥用的了,就是伴舞。
不过从这里开始就有点儿变味了。坑介丸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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