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结果被茶客拦住。
茶客就是当地的白事知宾,因为村子太小,并不需要办什么很大的丧礼。所以一般都是请同村的老人过来帮下忙。主人家会给老人奉上一杯茶,以表示尊敬。他们也因此被称作茶客。
茶客并没有什么报酬,相当于同村父老乡亲热心肠帮下忙。
那老人家怒视着我:“你干什么?”
我这才觉得自己有些鲁莽,道了声歉,走到大门边,轻轻在门上敲了三下。
像这种乡下懂白事的人一般比较传统,不像大城市里面的殡仪馆,并不知道敲这三下门的含义。
老人家吃惊看着我,交谈一番之后,才舒了口气,让我们自己和主人家说。
征得同意之后,我让胖子帮忙去灶房弄点锅底灰混泥。
陈尔德好奇问:“干什么用的?”
懒得搭理他。
人死后一口气不散可以诈尸,但要开口说话……除非有什么天大的冤情。而且要真张口说话了,整个村子都得倒上几年的霉。
老爷子是自然死亡,喜丧,所以我怀疑有人在他喉咙里做了手脚。
看过地下客栈的浮雕之后,这世界上还真是有太多职业让人无法想象。
胖子找来锅底灰封住老爷子的鼻孔。
我才轻轻扒开他的嘴巴。
伸手往里扣了扣,里头啥也没,但只有一股子非常腥臭的味道……
皱眉帮老爷子把锅底灰弄出来,然后到外面用生姜擦手再洗。
茶客陪着主人家慌张上来问:“咋回事?”
我摇摇头,没有头绪……
大爷爷并未交过我们怎么办丧,他教给我们的主要是望闻问切的本事,在很多地方,丧礼的程序都是固定的,并没有多少探讨的余地。发生突发情况,也没有固定的应对方法。
只能靠望闻问切。
我再也不敢把这四个字儿抛在脑后。
老爷子没被人做过手脚,又是喜丧,怎么会开口说话?
神农架突发泥石流,但这个村子并没有影响,说是因为泥石流得罪了山神土地是无稽之谈。
有点儿想不通,唯一的疑点是老爷子嘴巴为啥那么腥?
主人家犹豫了一下说:“前几天在河边摸到两条泥鳅……”
我和胖子齐齐拍了下大腿。
陈尔德盯着我们:“发现什么了?”
“你猜。”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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