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槐村后山有一宝,叫蛇坛,一到繁殖期,那边几乎都是蛇,有人好这口,就来看热闹,不过人数也不算多。”
槐村阴不上山的传说,就是因为阴天上山,容易被蛇咬。
不过蛇坛离槐村有很长一段距离,所以槐村居民也不害怕。
槐村的成年礼,把蛇头含在嘴里,也有这么点意思。
我和胖子翻了翻刘泉勇的笔记,发现里面没这个记载。
甚至连白塔的记载都很少。
余铁笑了笑说:“刘老师不知道很正常。”
晚上我们边喝边聊,虽然和余铁不对付,但咱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和胖子一开始还准备把余铁灌醉,但是发现这货非常精,你不喝他就不喝,而且这庄稼汉子就好一口白酒,那酒量我和胖子加起来都比不过他。
喝到后来,我们三都扛不住,胖子直接裹了被子倒头就睡。
我又硬着头皮跟余铁刚了十几个来回,最后两人都不行了,直接倒在床上睡着。
睡得迷迷糊糊,有人在摇我,一张眼,看到胖子那张惨白的脸。
胖子刚才其实没喝那么多,起码没有醉倒,他喝到一定程度,直接装睡。我则跟余铁拼了,对子。
这一醒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胖子也不舒服,我两悄悄开门出去,抹黑一路冒雨滚到石塔那边,才扒着河岸吐起来。
在大雨里吐的滋味不好受。
扣着喉咙吐的天昏地暗,我两爬起来,跌跌撞撞到石塔面前,石塔前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堤,勉强挡住涨潮的河水。
石塔下有一扇木门,木门上着锁,不知道里头有什么。
“怎么办?”雨声太大,胖子在身边大声喊,但还是被雨声盖过一头。
我也犯愁了,现在要是把锁撬开,明早被知道,咱们就要完球了。
抬头看了看,这三叠石塔有五米多高,比村里的房子要高上一些。
上头也没开个口子什么的,除了大门有几条缝留,里头几乎就是一个密封的情况。
我们正在外头发愁,胖子忽然惊恐指着后头让我看……
手电筒打在石塔下的门缝上,只见到门缝里,有一直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那眼睛似乎根本不怕光,即便手电筒这样直直照着,他照样不躲避……
吓了一跳,瞬间反应过来里头有人。
我和胖子都怒了,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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