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是望闻问切,你们俩以后得多注意一点。”
我和胖子连连点头,这望闻问切的事儿还真难搞。
一干事宜忙完之后,就是守夜了。
宋刘村守夜,第一夜必须得长子来,我、大爷爷、胖子也跟他一起。
大爷爷说:“第一夜,如果不是习俗不允许的话,最好陪着别人一起,主要是担心出事。”
我们这才知道,守夜的时候,第一夜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
宋哥和我们坐在一起,他屁股还疼着,找了垫子垫在板凳上,他问:“大爷,您那里人?”
大爷爷拱了拱手:“放心好了,哪里人不重要,我们是胖婶介绍来的,一干事宜交给我们准没错。”
宋哥一脸心悦诚服,大爷爷今天虽然没做什么,但是对宋刘村的了解,比他这个本地人还要多。
宋哥说:“那明天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我们看着装着老太太的那个水晶棺,心里头是真的不舒服,我参加过这么多丧礼,还从没见过这样子的。
大爷爷摆摆手:“该做的今天都做好了。”
第一天很关键,但接下来的两天与其说是为死者办丧,不如说是迎接客人来访。这些倒没什么好说的,主要就是上香烧纸,长子还礼罢了。
宋哥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也没再继续询问。
我们坐在堂屋聊天,宋哥看上去并不伤心,我们也不好问什么事情。
不过我们在堂屋聊了很多关于老太太的事情,才知道老太太生前不简单。他们父亲走的早,宋哥兄弟两个都是被老太太拉扯长大的。兄弟两个也争气,赚了大钱,老太太的确也享了几年清福,到死也没什么遗愿。所以宋哥才想着要把这场丧风光大办,也算是尽了一份心力。
我和胖子看着宋哥,这人的确是有心,但是有时候做事太看重自己的意思了。
大爷爷瞅我们一眼,小声说:“认真听。”
我和胖子不敢多话,这应该也是望闻问切的一环,了解死者生平,到时候好做一些事儿。
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了宋刘村院子中间的那个坑。
宋哥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原先我也不信这些的,但是小时候发生过一件事。”
原来宋哥小时候家里非常穷困,光靠着他母亲一人,只能勉强保证不饿肚子。但偶尔也会吃了上顿没下顿。
记得是有一年冬天,宋母出去做事儿,许久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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