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这样,指不定我和胖子身边就正有个看不见的太婆在黑暗中忙忙碌碌,围着我们打转……
胖子说:“要不咱躲到男厕所去吧?周师傅的母亲生前走的路再怎么多,也不可能去过男厕吧……”
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结果转头看到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头也瘆的慌。
“这边厕所没男女,呆逼……”我忍不住骂了声。
山区里的村子,每户人家里能有个茅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分男女那么讲究……
胖子说卧槽。
然后我俩一人盯着一边,他盯着周师傅正睡觉的那个房,也就是没什么家具的那个房间。我则盯着周师傅母亲生前住着的房间。
我俩盯了一会,没啥事发生。胖子拿胳膊肘捅我,让我看堂屋里摆着的牌位。
牌位怎么说呢,随着时代变迁,遗像在某种程度上代替了牌位,所以很少能见到牌位。
胖子说:“怎么这么少?”
我打量了一下,上头的牌位总共只有四个。周师傅老娘一个,他老爸一个,然后剩下两个应该是他爷爷奶奶。
我和胖子搞不清这边的习俗,所以不敢随便说啥,只是这村子看上去有许多个年头了,不太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吧。
胖子问:“会不会都是外来户?”
我想了会,是有这个可能。如果周家村的人都是后来迁徙过来的话,他们的丧葬习俗可能是按照原来地方办的。不过可能原来地方的习俗,不适合这种山区的形势,所以就出了事。
想了会,明天有机会见着村长,还是得旁敲侧击问一下。
之后我和胖子轮番睡觉,一直熬到了外面泛起鱼肚白。
那一夜睡的并不怎么好,总觉得有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
虽然天光已亮,外边也听到了鸡鸣声,但是周师傅还没有起来。
胖子说:“你去喊一下?”
我咳嗽两声,说不必。
胖子心领神会,然后我俩跑到院子里蹦跶了一下,舒展筋骨。
这时候周虎和他婆娘带着早餐过来,说是早餐,其实就是非常稀的稀饭和几个地瓜咸菜。
周虎问:“他起来没?”
胖子摇摇头说不知道,只埋头苦吃。
周虎的婆娘敲了敲门,里头没回应,然后她推门,结果门跟撞着什么似乎的,又弹了回来。周虎扭头冲她喊:“干啥啊?”
他婆娘应了声,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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