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通话,但是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老娘一面了。
所以他看到我俩的时候,觉得我们不应该重蹈他的覆辙。
我和胖子壮着胆想出声安慰,但是被师傅拦住,他叹了口气,自顾自结账走了。
自那以后,我们就很少见到他人了。
再次见到的时候,还是胖子找着工作的时候。那天胖子兴冲冲喊我出去搓一顿,结果正好看到师傅从城中村里出来。
师傅脸阴沉沉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还是白天,他见到我们,竟然主动上来打招呼。随后我们战战兢兢跟着他到了一个饭店的包间。
师傅点了菜,招呼我们吃。
我和胖子哪敢动筷子。
他让我们别客气,然后埋头苦吃。我和胖子硬着头皮吃了两口,结果一抬头,看到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趴在饭桌上痛哭流涕。
我们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把话吞了回去。
一直等到师傅哭完才知道,原来他老娘前几天过世了,但是他没脸回去。
我和胖子为之动容,胖子其实胆子并不小,主要是碰到这种纹身汉子气势上就弱了一节。
我们劝他回去看看,他摆了摆手说不必。算了算时间,他母亲这时候应该已经快下葬了吧。
之后又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他姓周。
随后,我和胖子又几天没见着他。直到又三天之后,胖子晚上拉着我去宵夜,给我抱怨工作上的事情,结果看到周师傅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
还是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周师傅似乎不管什么时候都带着一个随身听,里头从不放别的歌,时常一曲外婆的澎湖湾来回循环几遍。我和胖子看见周师傅在夜晚的路灯下,边抽烟边抹眼泪。
胖子拱了拱我的肩膀,说:“是不是失恋了?”
我让他别乱说话。
我们走过去,他刚好抽完一根烟,瞅见我们过来,这个中年男人竟然慌张了起来,连忙把眼泪抹干净,和我们打了个招呼。
我说我们都看到了。
周师傅哦了一声,收了随身听,低声问我们吃了没。
我和胖子摇头,他沉默领着我们到了烧烤摊,安静点菜,点烤肉,点啤酒。
周师傅点完东西,坐在那儿抽烟。我和胖子不知道怎么开腔。
直到酒过三瓶。
师傅说:“我妈出了点事。”
我和胖子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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