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要伤神;二来有人干两次就跑了还得继续招,太麻烦;三来,有部分民工性子比较烈,晚上容易出事儿。
胖子问他什么事。
中年男人苦着脸说:“打架。”
我们这才知道,找民工来帮忙守灵肯定是临时的,别人民工也有工作,不可能每次都找到同一个民工。这事儿就跟买彩票似的,万一碰上两个脾性不好的,晚上在主人家喝了酒容易闹事儿。
胖子说:“不让他们喝不完了。”
中年男人苦笑:“本地有习俗的,晚上守夜的人要喝三杯。”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我瞧见他脸色有些异样,以为他不太想干这个活儿,于是摆手说:“我俩还是学生,不会喝……”结果话还没说完,被胖子抢了先:“干干,怎么不干。”他一脸有酒喝干嘛不去的表情。
那中年男人也没找我们要押金,只让我俩把身份证复印件、学生证复印件交了上去,留下了联系方式。然后让我们在那边待了一下午,主要就是和我们闲聊什么的,这是为了看我们两脾气怎么样。
他们也是被搞怕了,怕碰到几个牛脾气,晚上帮别人守夜要出事。
后来他确定了我俩不算太刺头之后,叮嘱了一下就让我们走了,说是有活干的时候,会给我们打电话的。
其实我们并不算是他们的固定员工,因为干这种事流动性太大,他手底下是有好几个人的联系方式的,别人没空,才轮得到我们。
不过我和胖子也没啥怨言,毕竟只熬几个通宵就能拿到很多报酬,同时还能骗吃骗喝。
我俩回到宿舍,胖子为了庆祝找到一份好‘工作’,和我两个凑合凑合,把钱全都拿了出来出去搓了一顿,只留下了几包方便面和车费钱。
胖子说这次孤注一掷了。
我说混口饭吃,孤掷一注个毛。
后来我们等了两天,宿舍大爷总算喊我们下去接电话。是那个中年人打过来的,直接告诉了我们一个地址,让我们乘车过去。我们到了之后,先是看到中年男人带着七八个人调试音响什么的,屋里头一群人在上香烧纸钱。
长子则跪在死者身边,向前来上香的客人磕头表示感谢。
然后一直到晚上吃完饭后,才有人出来开始唱歌。这歌一般都是由亲朋好友们点,点一首要多少钱的样子,其中还不算打赏。随后一直唱到大概九点的时候,大家抬出来一个桌字,桌上放着遗像,有个女人跑出来哭丧,她面前则放着一个盘子。亲戚们拿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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