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忙把我拉起来,让我帮他瞧瞧。
他把裤子一脱,我头皮立刻麻了起来。只见到本来只有一小片的红疖,竟然蔓延到半个腚都是。
他哭喊着:“这怎么回事啊……”
我让他把裤子穿上,硬着头皮又回到医院。还是早晨那个医生,医生见到我们,惊讶说:“不是让你们两天后再来复诊的吗?”
罗胖子哪管得着其他,连忙把裤子脱掉。
医生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我们忙问他怎么了。
医生手有些发抖:“你们等着。”然后跑了出去。
不一会,来了个花白胡子的老医生,老医生不知道多大岁数,带着小眼镜。他也不嫌胖子屁股臭,凑过去瞅了两眼,然后严肃问:“你是不是和尸体接触过?”
胖子愣了说:“我没啊。”
老医生问:“那你们最近碰过来历不明的古玩?”
胖子摇摇头。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小伙子,我一大把年纪了,你别想骗我。”原来罗胖子这种情况并不是很罕见,医生活的岁数大了,自然见过两例。胖子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和尸体接触多了,或者触碰了什么来历不明的古玩,被尸气入侵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
那医生说,尸气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中医里有解释,不过那种解释并不全面什么的。然后尸体入侵的情况也不太一样,病症也不同。
我俩听的云里雾里。
老医生看我们听不懂,干脆让我们把它当做皮肤病。
后来开了两贴药,吩咐内服外敷。我们看了看药单,都是中药。我俩不太懂,只是依稀能分辨出都是性热和性温的药材。
第一次给我们看病的那医生瞧了药单一眼,猛一拍脑门子说:“怪不得!”原来他先前给胖子用的都是性凉、消炎的药。胖子如果是尸气入侵的话,用这种药情况不加重才怪。
胖子咋咋呼呼问:“吃完就好了?”
老医生叹口气,只说让他以后少碰来历不明的古玩,或者离尸体远一点。
回到学校,胖子立刻找东西把药煎了,内服外敷,一连用了三天,才好得差不多。
罗胖子大呼神奇。我拉他在坐下,严肃问:“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和胖子国庆回乡,二号他就去了东村果园,三号办假丧帮他喊魂。根据他所说,可能就是办假丧那会开始的。
胖子支支吾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