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家一家对奶奶的照顾。
张停雨端着盆温水进来给奶奶擦脸,看向我的眼神始终冷冷的。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直到后来,她偷偷把我叫到一边,冷冷说:你还知道回来?
那时候我才知道,或许是和奶奶的教育有关,张停雨的三观很正,她甚至把忠孝礼义廉耻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我在城里上学十几年以来少有回乡,我这种人早成了她的眼中钉。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之后开学,我不得不离开去学校报到,奶奶塞给我一个玉坠,并千叮万嘱让我不要惹事。
我含泪应是。
张停雨依然冷着脸没再和我说过一句话。
那一天,我心事重重到了火车站,把想要陪我去学校的爹妈赶走,坐了一夜火车赶到学校报到。
90年代的大学不像现在,学校的学习氛围很浓,里头可能有来混日子的,但数量毕竟不多。军训完之后,大家每天忙着学习,也就没时间想那么多事儿。
那时候我们是八个人一个宿舍,由于我的心情不好,心思也不在交友上。所以即便成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和舍友的关系也不温不火。直到国庆放假前期,班级组织第一次聚会。我没办法推脱,只得去了。
我在工科院读书的,班里几乎没女生。为什么这样说几乎呢?其实本来是有两个姑娘的,结果新生开学不过一个月,她们便被学长追到手了,以至于她们一有时间便出去约会,甚至连这次的班级聚会都没有参加。
班长是个东北汉子,非常豪爽。他那天喝的有点多,为了表达对学长的不满,一张嘴就是:“操他妈大雪碧。非削死那孙子不可!”
我那时候还不太懂东北话,心想,这跟雪碧有啥关系?
后来才知道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班长喝多了手舞足蹈骂骂咧咧,再加上东北话骂人本来就极有感染力,大家群情激昂嚷嚷着要去讨伐那两个学长。然后也不知道是谁,抓起一个鸡腿咋呼一声先冲出去了,紧接着一伙十几个人有人抓着筷子,有人则抓着花椰菜,啊啊啊的喊着也跟着冲出去,全嚷着要弄死那学长。场面何其壮观,把饭店老板都吓了一跳。
因为我并不擅长饮酒,所以喝得不多,在这群人中是少有的脑子还算清醒的。当时我吓得愣在原地,拦又拦不住,不拦又对不起良心……
这时候有个人拉住我,和我碰了一杯,让我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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