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手握不住毛笔,奶奶就去给她做了个合适的。顺带着,我也被拉着开始学习。
估计在那个年代,连幼儿园都没开始上就在学习书法的,也没几个吧。
白事知宾,在书法上的研究,或许比不上书法家。但也有自己的一套体系。
说起来有点像唐代楷书,法度严谨,笔力遒劲,又在部分字体上,讲究洒脱圆润,学起来很难。
俗语有说:和尚念经,道士画符,知宾写字。
相传,汉代朱书陶瓶,即用朱砂写在陶瓶上的解殃文辞,也被称作镇碑文,又名解殃瓶、魂瓶,目的是为世上生人解殃祈福。
镇魂瓶上的字儿,一般也由白事知宾代劳。
白事知宾初学的书法,都是奶奶现在教的类似唐代楷书的版本。以后还得慢慢进修。
想成为一个白事知宾,在书法上的学习必不可少。
不过我整天想着到处撒野,哪里学得进去。
张停雨就不同了,这姑娘天生学书法的料,掌握了基本运笔方法后,把我甩了七八条街。
奶奶每每看着我在毛边纸上歪七硕八的字儿,都要叹一口气:“怪不得白事知宾传女不传男。”
也就是因此,我和张停雨的别扭越来越大。期间高老头来探望过奶奶一次。瞧见我正在和张停雨闹别扭,他阴阳怪气说:“鹅说你呀,以后肯定找不到媳妇儿!”
我性子野,当即吐他一口唾沫:“大把胡子没媳妇,还好意思说我!”
高老头当即脸就气红了。
奶奶拿棍子抽我手:“没大没小!”
张停雨在边上喊了声:“爷爷好!”便乖巧坐好。
高老头笑呵呵的摸出几块钱给她。
我气的嘴巴都歪了……
八十年代,对小孩子来说,几块钱是很大的一笔。
张停雨大方的要请我吃东西,我当然不同意,有气节的我,怎么能接受敌人的食物?于是我最后狠狠的吃了她一包糖。
高老头看的直乐。
当天高老头来找奶奶,其实是为了张翠娥婆婆的事儿的。奶奶答应帮他说亲,但是没动静,所以他厚着脸皮来问。
我捧腹大笑,喊:“老不羞,老不羞!”
高老头脸涨得通红。
奶奶也咯吱笑着,满口答应:“这就去,这就去。”
之后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奶奶尽心尽力,算是帮高老头搭上了张婆婆的那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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