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奇怪,本来挣扎不止的公鸡,落在门前后,竟乖乖蹲了下来。公鸡啼鸣象征日出,公鸡是大阳之物,连公鸡都怕,这事不能善了。
张婆婆把那公鸡捡回来,指着大门无奈道:“还不赶快拆开?”
一干人看出点端倪,哆哆嗦嗦不敢去做。
奶奶皱着眉,四下寻找我的身影。一直照看我的年轻人把我领过去。
我已经不太记得那时候的感觉了,只记得听到堂屋内乱作一团后,整个人就跟焉了样,没精打采,完全提不起劲儿。
奶奶翻了翻我的眼皮,道了一声糟糕。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魂丢了!
小孩子魂魄不稳固,灵感强,所以经常能见鬼。也容易被鬼冲撞。
我忘了那夜我做了什么,只是当晚好死不死被孙老爷子冲撞了,而且那丢了的魂魄估计就在屋里。我懵懵懂懂不自知,只觉得想睡觉。
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记不清,只记得奶奶忙前忙后做了不少事儿。
门被封死,孙家没一个人敢去开门。奶奶默不作声,寻来羊角锤,一根钉子一根钉子的翘。
高老头脾气古怪,说话没个顾忌,一边上来忙帮,一边骂孙中平一家人不识好歹。
张婆婆就忙前忙后,准备接下来要用的东西。
他们都知道,老爷子这并不是真的‘起尸’,倘若是真起尸,在场就应该没一个活人。
准确的来说,老爷子应该是诈尸。
诈尸只凭一口气,只动那么一下。起尸的渊源就久远了,西藏、广西那边尤为多,这里暂且不提。
就在奶奶和高老头撬门的时候,张婆婆杀了两只公鸡,把鸡冠血滴到一个碗里,把鸡血在黄纸上一点,叠成三张符,和奶奶、高老头一人一张放在心口贴着皮肤。
不消片刻,那门终于被打开。
门方一打开,阴风扑面而来,符在胸口跟烧起来样的发烫。
高老头和奶奶对视一眼,步入屋中,张婆婆守在门边,吩咐其他人做些准备。
每个人都有这种经历:有些地方明明没风,却感到有风扑面;明明天未凉,却感到刺骨寒意。这都是阴气太盛的原因。
孙中平的二弟想不通,门只不过封了不到一个小时,怎么会变成这样?
奶奶无暇和他解释这些。
屋里还亮着灯,老爷子在灵床上半坐着,高老头艺高人胆大,上前把他按回去。
奶奶四下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